着便有两百多万两在手上流转。这些银子可没闲着,我以月息三分放出去一部分,又给黄阙投了些银子,一起做些小生意……所以,我这位东家从来就不缺银子,你们都被他的障眼法骗了。”
陈迹平静走上戏台,将所有佛门通宝一并丢在地上。
他来到白鲤面前,握住白鲤的手腕轻声道:“走,带你回家。”
齐昭宁跌坐在地上:“你用所有银子、所有前程也要换她,你现在一无所有了。陈迹,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陈迹置若罔闻。
他牵着白鲤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一人身穿大红色补服,一人身穿蓝色道袍,一前一后走过教坊司长长的红毯,走过拥挤又漫长的人潮。
围观的人群不再喧闹,仿佛潮水般向两侧分开。黑压压又无声的人潮分立两侧,宛如去年,李长歌牵着郡主穿过的那条漫长幽暗的一线天。
洛城那场大雪下了二百六十八天,终于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