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陈爵爷,你如今也是勋贵了,你该站在我们这边。”
陈迹起身拱手:“告辞。”
说罢,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抖便往国公府外走去。
诚国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朗声道:“今日给银子的事,陈大人希望我国公府保密还是张扬出去?”
陈迹头也不回道:“劳烦帮我张扬出去,能从国公府敲走这么一大笔银子,也很长脸了。”
诚国公笑了笑,对一旁老门房说道:“年少轻狂。我若是在他这个年纪,有他这般魄力与决断就好了。”
老门房在一旁收拾着茶具,笑呵呵说道:“国公爷少年时也未必比他差。”
诚国公摇摇头:“差远了。我如今就像角落里那株罗汉松,被人修剪,不能高、不能矮、不能生长,活着也像是死了。”
老门房扯开话题:“国公爷,祁公方才让人捎话过来,问您接下来怎么办?”
诚国公走到那株罗汉松前,伸手抚摸被修剪得平整的树冠:“且让阉党先与清流掰掰腕子。”
他收回手,转身往内院走去:“我等静待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