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烛,乃九龙山东潭家村人氏。”
“只因家贫,父母年迈,民女一年前便入城,在一家工厂做工糊口。”
“约莫十个月前,经媒人说合,父母将我许给了席云琅。”
“因我常年在厂,便想着与别的工友姐妹一样,在婚前,私下见一见未来的夫婿。”
“此举虽说有违礼数,但自陛下推行新政以来,民间风气大变,此事已不鲜见。”
“民女是提前禀明了双亲,得了允准,才敢与他相会的。”
“岂料,”她话音一转,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嫌恶,“岂料一见之下,才知他身形矮胖,外号‘胖虎’,实则体虚气弱,不过是只‘病虎’。”
“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丑陋。凭心而论,民女心中……万分失望。”
听得此言,席云琅猛然抬头,双眼赤红如血,死死瞪着她,声音似被生生撕裂:“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心悦于我!还说我……长得英武!那些话,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听到席云琅的怒斥,潭烛的哭声竟是说收便收,泪痕未干的脸上,转瞬已不见半分悲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刻薄的冷漠,语调淡若寒霜:“我那时不过是出于礼数,随口敷衍罢了。”
“总不能当着你的面,直斥你样貌丑陋吧?”
“随口说几句违心的夸赞之言,你也当真了?”
“好,好,好!”席云琅牙关紧咬,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淬满了恨意,“你这个毒妇!从始至终,没有半句真言!”
他又上下打量着潭烛,讥讽道:“你说我丑,你又是什么美若天仙的绝色女子不成?”
“你不也只是个姿色平平的寻常女子,甚至也可以说是有几分丑陋!”
面对这番指责,潭烛神色未有半分波动,依旧淡然如水:“女子生来向往强者,谁不盼着自己的夫君是个伟岸英雄?”
“我虽是寻常女子,也曾梦想未来的官人能英俊潇洒,才高八斗,甚或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封侯拜相。”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剜在席云琅心上:“可当见到你的那一刻,民女所有的梦都碎了。”
“心中失望,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稍作停顿,潭烛的神情又变得凄楚起来:“话虽如此,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岂是我一介弱女子能够违抗的?”
“纵有千般不愿,万般不甘,也只能认命……”
她苦笑一声,低低续道:“不过是将一腔委屈,都和着泪水,在夜里独自咽下罢了。”
说到此处,潭烛仿佛又忆起了那份委屈,原本冷硬的神情瞬间瓦解,再度化作梨花带雨之态,肩膀剧烈颤抖,抽泣不止。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说他……尚非我夫,可爹娘的命令,我不敢不从。”
“我知道,我这辈子,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阿山小树 作品《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第五百八十四章 对质!冤屈?情理推断?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