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句话的奥妙。」
他注视着阴阳日月环,自身气血不断催动这件仙器,日月运行,风云变幻,山起山伏,大泽成海,沧海桑田,又有雷霆雨落,火山喷涌,这方世界在他眼前不断变幻,仿佛一眼便过去方年。
渐渐地,他的四周道场外放,笼罩方圆数亩大小,也有阴阳二气化作日月高悬,围绕他运转。
他的头顶,风雷渐动,雨水滋生,他的脚下,渐渐有山川隆起,雨水从山川上流下,汇聚成江河,仿佛时光在他道场中加速流逝。
他的道场,随着阴阳日月环的变化而变,越来越相似。
陈实只觉自己恍愧间化作了操控世事的神祗,可以移星换斗,可以干涉日月运转,可以操纵海陆变迁。
他对阴阳二气的理解,也越来越深。
司徒温等人寻过来,远远看去,战斗早已止歇,只有一片阴阳二气形成的日月悬在空中,一片云气形成陆地飘浮其下。
司徒温搜寻陈实,却见陈实竟然站在那片云气之中,周围日月运行,山河变幻。
「真王,清河镇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去岳王庙了。」司徒温呼唤道。
这时,黑锅一瘤一拐的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徒温回头看去,只见黑锅全身包扎结实,但还有两只眼珠子露在外面,目光很是深邃。
「原来真王在悟道,是我莽撞了。」
司徒温报然,仰着脖子望向陈实,露出艳羡之色,讷讷道,「悟道什么的,我便没有过————--锅爷,如今该怎么办?」
黑锅示意他跟上自己,司徒温依言跟上它,回头看去,只见陈实脚不着地,居然也在跟着他们。
司徒温喷喷称奇,道:「陈真王在悟道之中,为何知道跟着我们。”
他仿佛在和一无形的人对话,看不到那人,也听不到声音,连连点头道:「原来是意守一念。何谓一念——-”一念竟可做这么多事?岂不是一念可以完成整个人生?我明白了————
司徒温似懂非懂,回到清河镇,唤上镇里的人们。
清河镇所有人离开家园,拖家带口,带着粮食牲口,偃师愧儡驾看牛车马车,还有许多鲁班门的弟子带上尚未完整的枢机,向岳王庙赶去。
司徒温望向那根顶天立地的黑铁柱子,迟疑道:「此物该如何收走-—-”·
场黑锅走上前去,手掌按在丈天铁尺上,周身火焰爆发,形成周天火界,
顿时丈天铁尺上的各种奇异纹理逐一亮起。
丈天铁尺咻的一声飞起,落入黑锅手中。
黑锅提着铁棍,一瘤一拐的走在队伍前面。
陈实此次悟道,比之前任何一次花费的时间都要长,清河镇的人们走了三天两夜才来到岳王庙时,他还是未曾醒来。于是黑锅便与司徒温一起指挥众人围绕岳王庙修建房屋,开垦良田,栽种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