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叫人不知道该如何理解的那一个伪像
人抓进手里了，可是接下来要干什么，竟难得地一时没有了头绪
首先，伊文当天没有时间和机会，编造出合适的借口，骗司机拿上一个东西；司机不可能知道自己身上带着一个伪像，更不像是一个知道通路存在、了解巢穴世界的人
再说，伊文也不可能把伪像交给一个与巢穴有关的人……毕竟只有当对方是一个对巢穴懵懂无知的平常人时，才有希望把伪像重新收回
伊文一定是趁不注意时，将伪像附于身上的
这么一想，问题就多了
以“传言”形式存在的伪像，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附在人身上？伪像长什么样？怎么拿下来？
“、还在岗位上，如果一会儿们看没有正常工作，是肯定会有人来查看情况的……”司机小声哀求道：“放走吧，求求了有点脸盲症，不记得长什么样子的……”
见过柴司一次之后，下次却认不出来的人，柴司成年后从未遇到过
“不急”低声说，想了一想
要如何从一个连自己也不知道实情的目标身上，问出实情？
亲手拷问过的人不少，却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目标明明掌握着关键情报，却依然什么都不知道
从伊文当日的行进路线来看，根本没有时间与人打交道；伪像应该是在一个照面后就不知怎么换了手的，司机未必还记得
希望不大，柴司还是决定试一试；在简单描述了伊文外貌后，却果然换来了一张茫然面孔
“所说的‘地铁连环杀手’，是从哪里听来的？”思考一会儿，还是决定从一个司机能说得出东西的角度切入
司机飞快地从眼角里瞥了一下，目光又急忙定在远处扶手杆上
顿了一顿，才试探似的对着空气说：“……那个，前几天晚上在C线地铁停运以后，不是发现了一具女尸吗？记得上了新闻”
柴司皱起眉头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在黑摩尔市里死个人，实在太常见不过，司机如果不提，这个新闻就要永远从记忆里消失了
“地铁员工以为她是睡着了忘记下车，却怎么叫也叫不醒，一推她肩膀，她整个人就滚到了地上”
司机说着，目光划到一旁座位上，仿佛亲眼看见了那一具滚下地去的女尸“发现她的人，正好是的同事，有时还一起打几把扑克……后来跟形容的时候，脸色跟纸一样难看”
死了一个人，跟伪像——尤其是跟“传言”的关系在哪里？“地铁连环杀手”这个传言，又是怎么产生的？
司机却好像把柴司的细微表情，当成了别的情绪，急急解释道：“当然，再一想啊，觉得肯定是搞错了，一表人才、高大不凡的，怎么可能是连环杀手？咳，还是怪最近害怕，在地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