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不要去进去,我放开魊灵,应该和西境的修士有一番厮杀,等我杀了沈逸尘,毒发之后,在魊灵最虚弱的时候,你们再进来。”
说着,花晚抬眼看昆虚子:“谢寂情况如何?他参悟问心剑最后一剑了吗?”
“呃……”
昆虚子被问得头皮发麻,强撑着道:“没有。”
谢寂已经三月没联系过他,出去就失踪,想来是没有。如果参悟了,早就回来了。
花晚倒也没有意外,只道:“那就不必通知他,以免来了成为魊灵的新容器。魊灵的量取决于他宿主身体资质所能达的最高水平,如果寄在普通修士身上,不足为惧。”
“嗯……”
昆虚子含糊着头,花晚转头看灵北:“你们就不必跟着我进去了,在外面等着天剑宗和秦云裳过来。”
“可这样给七宗看着,太明显有问题了。”
灵北不安提醒,花晚迟疑片刻,抿唇道:“那你选几弟子,同我进去,能少一人就少一。”
“是。”
安排好所有人,花晚有些疲惫,让所有人去准备,自己一人坐在屋中。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转头看窗外。
十二月的庭院光秃秃的,看着这了无机的一切,突然想谢寂。
“谢寂,”低声喃喃,“明日,一切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