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这里的墨,那的确叫一个好用,陆续也跟着挑了一块带走afti◆cc
有手头稍稍宽裕的,讲了讲价钱,加30文在小墨块上雕上花,图个风雅,如此又卖出两块80文的afti◆cc
……
卫景平狠狠地松了口气,像今天这样卖货,才算是真正开门做起了生意:“往后一日比一日生意好afti◆cc”他提醒姚春山和卫景英:“得想个法子快些制成墨块才行afti◆cc”
看着,这种60文左右的精巧小墨块,在上林县得新鲜一阵子呢afti◆cc
照今天这个出货量,可能很快就供不上货了,得想办法加大库存量afti◆cc
“要风干的快,还得在山里头afti◆cc”姚春山说道afti◆cc
卫景平睇了卫景英一眼:“二哥?”
卫景英会意:“你念你的书,我和咱爹来想办法就是afti◆cc”
姚春山见卫景平脸上的笑意短暂,似乎心事很重,悄悄拉着他问:“平哥儿今天在书院不顺心?”
卫景平叹了口气:“嗯afti◆cc”
“跟我说说?”姚春山一口灌完汤药,擦了擦嘴试着宽慰他:“读书就是这样,谁都有困惑不解的时候,”他徐徐地说道:“遇到读不下去的时候不要急,缓一缓,或者出去走一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通了开悟了,学问自然就进益了afti◆cc”
“先生开始教做八股文章了,”卫景平坦诚:“我心里没谱afti◆cc”
八股文章afti◆cc
姚春山眼底黯然,低头去捶墨:“姚溪的外祖家那一个个都是……”一想起姚溪,他的神色就没那么清明了afti◆cc
卫景平小心翼翼地问:“老姚,姚姑娘到底是怎么丢的?”
就算找人,也得问清楚原委才好着手啊afti◆cc
“他爹没了,她娘改嫁了,”姚春山点着头道:“是我一时没看好,她被奶娘给抱走了afti◆cc”
卫景平:“报官了吗?”
“报了,”姚春山摇摇头:“京城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没找着她afti◆cc”
当年在京城内外翻不到姚溪,他以为奶娘王氏抱着她躲去原籍凉州了,当夜就收拾细软心急如焚地出了京,一路赶去凉州,只记得路上大病一场,再后来就不知怎么流落到上林县了afti◆cc
卫景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afti◆cc
“找不着她,我对不起她爹,对不起她外祖一家啊……”姚春山咽了咽苦水,摇头道:“先不提她了afti◆cc”
没的给卫景平添堵afti◆cc
卫景平点点头:“老姚,等积攒些钱,咱就生法子先去凉州打听姚姑娘的下落afti◆cc”
目前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丁点儿线索了aft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