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那位爷说,你能供我一顿早饭,还能供我一辈子早饭吗?我不能养成坏习惯bcics◆org”
“嚯bcics◆org”梁岳和凌元宝一起惊叹了声bcics◆org
这位可真是穷出境界了bcics◆org
来到后院柴房,伙计乓乓敲门,很快就有一青年男子打开房门bcics◆org
但见他一袭青色宽袍,内罩着白色儒衫,穿得倒是蛮齐整,长相也是五官周正,一副清稚面孔bcics◆org
可这房间里着实乱得有些过分,满地的柴木杂物,没个桌椅床榻,也不知他是住在哪里bcics◆org
“二位,可算来了bcics◆org”此人笑脸相迎,正是清都考生魏康年bcics◆org
“你知道我们要来?”梁岳回以一笑bcics◆org
魏康年亮出掌心几枚玄色古钱,道:“在下不才,略通几分占卜,每日醒来先给自己卜一卦bcics◆org”
梁岳注意到他手掌处还有一道浅淡的疤痕,只瞄了一眼,便挪开视线bcics◆org
走进房内,打量着四周,问道:“那你今日的卦,是吉凶祸福?”
“卦象说我今日有死劫,唯一的一线生机是贵人相助bcics◆org”魏康年笑着说道,神情轻佻,不太严肃,说出来这般话语也不知是真是假bcics◆org
“所以你就在等贵人上门?”梁岳倒是觉得此人也挺有意思bcics◆org
“没错bcics◆org”魏康年颔首bcics◆org
“我们是前者还是后者,尚未可知呀bcics◆org”梁岳悠悠笑了一下bcics◆org
简单的寒暄与自我介绍过后,他才开口问道:“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来的目的就是调查福阳公主案bcics◆org当晚在福阳公主府,你去干嘛了?”
“吃东西,还偷偷带走了一点儿bcics◆org”魏康年挠头答道bcics◆org
“可为什么你想不到一个能给你作证的人?”梁岳追问道bcics◆org
“因为我是躲在外面吃的bcics◆org”魏康年答道bcics◆org
“为什么?”凌元宝发问bcics◆org
魏康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道:“当日的公主府四处房间都点着一种迷香,会让人亢奋疯癫,久了会对身体有害,我不想闻到它bcics◆org”
“你知道迷罗香?”梁岳直视着他的眼睛bcics◆org
魏康年没有躲闪,只是点点头道:“我知道,而且我父亲就是因此而死bcics◆org”
“哦?”这让对面两个人都警醒了下bcics◆org
“那东西在南州流行几年了,最早着迷的那批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