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完拿了手机钻进桌子下面，和崔建用衣服遮挡闪光，用手机对每一张试卷拍照。完事之后，余明把东西放回去，两人继续工作。
不仅建筑老旧，工作位也比较老旧，简单的一张桌子，下面是三个抽屉，左边一个小柜子，右边三个小抽屉。在台面上放了玻璃，让桌子看起来比较整洁。其中三个中型抽屉都可以上锁，是比较老旧的锁。
开锁不难，比较要命的是这锁打开后声音较大，有个别锁头会直接回弹。
崔建和余明都是用两枚回形针开锁，余明开锁能力明显要强于崔建，这让崔建很不服气。搜索了六个工作位一无所获后，楼梯方向传来了脚步声。两人立刻钻进桌底。这种桌子的工位桌底相通，不过摆放了电脑主机，很容易发出声响。
艾莉声音传来：“这是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弱鸡，明天下午下课后，他们都会被留下来进行肌肉呼吸训练，训练地是食堂二楼健身房的瑜伽室。瑜伽室内有饮用水，这是安定药。”
一名男子声音传来：“我不喜欢伱的安排，我喜欢按照我自己的节奏走，按照我自己的喜好来淘汰人。”
这个声音没听过，想来也是，100多号学员，10名校务。崔建想起了管家对自己的评判，管家认为自己各方面都很优秀，适应力强，冷静，喜欢思考。缺点也有，脑子中会自动排斥自己不关心的人和事。
此外，崔建感觉此人的声音应该不是本音。电子变音有多种变音方式，一种是模糊声音，一种是没有生气的纯电子音。还有一种就是改变声音频率，能将男音变成女音，浑音变成中音。最后一种很容易以假乱真，通过耳朵几乎难以辨别，同时也最为不安全，因为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还原出说话者的声音。
崔建基本认定此人是黑牌教官，他认为黑牌教官用的就是最后一种变声法。
艾莉道：“我们需要你淘汰弱鸡，而不是精英。”
黑牌教官：“被淘汰的还能称为精英？再说，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艾莉轻笑：“小弟弟，你这态度是因为不满那个叫余明的调查人？”
黑牌教官：“他本来是我上午的猎物。”
艾莉道：“他知道你盯上了他，被迫把自己底牌扔出来。我们不会拒绝一位调查人成为保镖。”
黑牌教官：“他不会当保镖的。”
艾莉：“也许会呢？我和林尘不同，我最喜欢稀奇古怪的人才。这样吧，除了他不能动外，其他你随意。体训课我会留下成绩最差的10个人。”
黑牌教官：“成绩最差10个人，而不是你名单上的10个人。”
艾莉：“姐姐就喜欢你这样有个性的人……别躲嘛，姐姐只是想捏捏你的脸。”
“走开！”黑牌教官问：“钥匙呢？”
艾莉递过去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