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受的内伤”
恨不得把田野的手抓过去给看看
田野一个恼怒,又差点拍巴掌,这是去的什么地方当兵呀,怎么跟流氓进修回来一样不该会的全会了
家属要不要跟们领导沟通一下呀
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是不觉得冷,不介意让真的内伤”
田嘉志才悻悻然的把棉袄给披上了秋衣就那么扔着
说实话,有碍观瞻,说大小伙子,光穿一个大棉袄,相当于中空呀不能想,太有色彩感
田嘉志还不顺心呢,说好的媳妇呢,谁家媳妇这样呀?
田野:“穿好了”
田嘉志口气这个冲呀,说的理所当然:“自己家,这就晚上了,穿什么穿”
比田野还横呢
田野:“睡觉就回自己屋睡去”
田嘉志:“这不是说话呢吗”
说话不穿好了,成何体统当然了还真是没有体统这一说,大队干活的时候,光膀子穿大裤衩子的人多了
田嘉志暗搓搓,猥琐琐的:“是不是害羞了,不敢看”
田野瞪眼:“能害羞,能不敢看”
扭头:“根本就没看”
田嘉志:“那可是吃亏了,自家的不看,回头让别人看了,可别后悔”
哼,这还真是说流氓就流氓了
田野:“是吗,还有别人看呀,这部队环境不错呀说说呗”
田嘉志立刻腰板就直了,这种问题可不能瞎说的:“不许质疑的清白呀,可是正经人”
田野冷哼:“正经到在女人屋里脱衣服耍流氓”
田嘉志不太服气的:“是媳妇,那是随便的女人吗”
田野:“只要知道,这种行为是耍流氓就好”
说着已经动手把田嘉志拎起来了
田嘉志都懵了,时隔一年再次体会到这种感觉了,真是老泪纵横,跟谁诉委屈去,都不敢说出去呀
田嘉志想着抱着门框子不走的,可这动作实在掉价,不男人呀
所以就这么一犹豫,被田野给拎回西屋了
田嘉志气的锤了好几拳热炕,恨自己脸皮还是不够厚呀,就这么被人给甩出来了
更恨自己一年白练了,水平还那样
刚回来时候被摔,还能安慰自己,让着媳妇,头脑冻僵了呢,现在,那就找不到借口了
田野出口恶气,真当她好忽悠的呢,甩甩脸色就啥都不计较了不成
真要是甩脸色能解决事情,她还甩呢,轮得到田嘉志吗
气性挺大的,心还是软软的,大冬天的,夜长吃的东西消化的快
田野不光把人给拎西屋去了,还给田嘉志送进去一个大猪蹄子,一碗蒜汁
还有两个放在火上烤的黄橙橙的大馒头
田嘉志这时候到是发挥死不要脸的精神了,好好地青年才俊,非得学人家孙二癞子,拉着田野一起吃
田野斜眼猪蹄子,她这饭量,这点东西给她够干啥呀:“吃的吧”
田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