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四十万人可用,都是原十阳洞天留下来的各军,以及阳城的各级官员。」
「这麽多?」赵兴一愣。
「你当初说梁王会反,我从东海回来後,就立刻准备此事。」夏靖道,「在事变之前,便悄悄转移了大批人手。」
「事变之後,十阳洞天发生暴乱,梁王的黑龙军进行大清洗,不服从他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之後三个月时间,我又到处收拢残部,现在四十万人,还是朝廷抽调了一部分走的缘故。」」
赵兴点了点头,夏靖在之前就被临时赐封为正四品上的剿贼游骑将军,兼平海州南部三府尚虞司四级尚虞使。
从官职上来讲,夏靖和自己品级一样,权利也没差多少。
赵兴想了想,用手指蘸着酒水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救民。
「救民?」夏靖若有所思。
「具体怎麽做呢。」
「其一,修避难所,远离城池,最好建在地下,山区,一些没什麽战略价值的地点。」
「二,建流动的医药署、仓储库、准备大量的防寒避暑类的法衣、以及大量的食物。」
夏靖有些疑惑道:「那我这不是干了转运司、医司和工司的活吗?’
「另外,要救人的话,不还是要攻城略地吗?」
「怎麽你认为平民百姓都住城里吗?」赵兴摇头道,「我不要你救城里的达官贵人,我要救的是乡野之民,你要搞清楚这个概念。”」
夏靖是贵族出身,他的思想里,仍旧带有先天的偏见。
夏靖眼中的寒门,是门第势力较低的世家,也叫庶族,并非贫民阶级。
赵兴见他似懂非懂的点头,不由得问道:「夏兄,在你眼中,什麽样的人,
算是平民?」
夏靖挠了挠头道:「我父的封地上,最低阶的税民水平,便是城有宅院五亩,外有良田二十。」’
赵兴:
夏靖见赵兴脸色不对,顿时虚心求教:「赵兄,我还是理解错了?’
「夏兄,你这番话,真是闻者伤心,听着流泪啊。」
「不过也不怪你,在你眼中,再穷也就是这样了。」赵兴摆了摆手,「你家的封地,物产富裕,伯父又宽仁爱民。」
「你们那里的百姓确实过得好些。但并非全天下都这样。」
「你总见过南荒的子民吧?」
夏靖想起那些部落里衣衫礼楼,面黄肌瘦的南荒异族平民,面露恍然之色:「哦,我明白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这四十万人,未必都能跟着干了。」夏靖道。
「军队就是用来打仗的,哪家的军队会专门去救那些乡野之民呢,就跟别说去抗洪救灾,干这种苦力活了。」
「一没战功,二没散阶,三无钱财赏赐。’」
赵兴恍惚道:「我见过,有理想有信念的军队,是会做这些事的。」」
「哦?在哪。」
「不在这里。」」
赵兴摆了摆手道:「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