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也非古法朕和随驾的百官们若是也回去,只是给们添乱而已,朕不能让们成为们的累赘,成为的负担,留之无益!可是当初是朕带着百官们来此的,难道就此将们撇下吗?们……当初也曾是朕的肱骨之臣,为朕鞍前马后,尽心竭力们没有用处了,就如朕现在也没有了用处一般,朕……为了儿孙,将们带来此,就是为了不讨们的嫌,不给们添乱,朕不能走,也割舍不掉们”
听到此处,朱厚照觉得鼻子一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虽说很多时候都是大大咧咧的,可是父皇为所做的,又怎么不明白父皇的用心?
方继藩亦不禁为弘治皇帝所做的动容,于是道:“儿臣下一次来就藩,一定想方设法营造一艘大船,将张太后和女眷们都送来!”
看着方继藩一脸自信的样子,弘治上皇帝笑了笑,而后道:“再迟一些吧这里的日子还是有些清苦,们的母后,很早很早之前就跟了朕,一辈子没吃过苦,总不能到了老来,还教她受这份罪”
朱厚照和方继藩便都默然,上皇这是事事都为人想到了,最后苦了自己,可是们能反对吗?
这几日都随着弘治皇帝冒着雪絮,穿着厚重的狐皮衣,去看弘治皇帝带着百官开辟出来的一些田地,还有禁卫们砍伐出来,预备明年营造屋舍的巨木
弘治皇帝对于此,似乎极满意,这辈子……似乎都在操劳中度过,从未曾歇一歇,而今来此……倒不觉得疲惫,反而不再劳心,偶尔也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体力活!
有做了表率,百官和禁卫们还能怎么样,只好老老实实的一起干活了
当然,少不得还有大量的劳力被征募了来,毕竟……真正的粗活,也指不上这些当年养尊处优的君臣们
弘治皇帝上了一处山丘,眺望着这座简陋的城市,朱厚照则是骑着马,在雪地里肆意的撒欢
方继藩自是最不喜动的,陪着弘治皇帝在一旁,弘治皇帝披着猩红的披风,在寒风吹拂中,面上的皱纹如刀刻一般,却依旧觉得精神!
弘治皇帝道:“继藩哪,无论是大明,或是佛朗机,还是是奥斯曼,又或是天竺,都认为在这世间之上,定会有一处无忧无虑的所在,即为人间天堂,朕想知道这样的人间天堂,是什么样子”
方继藩略一思索,就道:“陛下,儿臣在黄金洲见方氏的子弟们在此开垦,于是们有了遮风避雨的屋子,出行和耕种有了牛马,有了足够们衣食无忧的耕地,儿臣在想,这对们而言,或许现在就是人间天堂了一个饥寒交迫之人,能吃饱肚子的地方,便是人间天堂一个挨饿受冻之人,若是能一家人衣食无忧,想来……也是最幸福不过的事”
“所以……”
弘治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方继藩一眼:“所以那脑疾之症,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