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多问立刻就去问了,然后将带进来,可见白小娘子在这楼船上是做主的人
白篱既然告诉自己的所在,就不介意过来,请入座:“说罢”
沈青倒也是有备而来,将皇帝对皇后杨家的处置说了
白篱听了,笑了笑:“原来当皇帝的妃子,都是要抄家灭族啊”
沈青嗤声:“这长阳王是个废物懦夫罢了”说到这里停顿下,“还有,那个姐姐快生了”
白篱哦了声
沈青接着说:“她应该是要一举得男,的人跟踪张择,看到搜集了很多孕妇…..”
白篱坐直了身子,问:“那些孕妇在哪里?”
“只能告诉这件事,张择极其谨慎,一天换三个地方….”沈青说
白篱冷冷看着,眼神毫不掩饰嫌弃
沈青不由气结,余下的话咬牙说出来:“…..会让人盯紧了”
白篱从一旁香料盒子里拿出一块香,递给:“用以标记”
这是她从庄夫人那里学来的化梦而行的标记,沈青倒是知道这种手段,这种手段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就如只有织梦的手段,却不能化身为物人之梦穿行天地间
果然是天地间难得的至宝
这种至宝当然就应该属于娘娘,被娘娘所用,沈青垂目接过,又抬起头:“庄夫人不见了”
白篱皱眉:“什么?”
虽然庄先生夫妇在她心里不再如以前那般,但陡然听到庄夫人不见了……
沈青冷笑一声:“应该是被周景云的人劫走了”
周景云吗?白篱绷直的肩头松懈下来,那没事了,必然是为了她好
……
……
夜色降临,周景云勒马停在京城东市一间宅院前,丰儿跑过去敲门,伴着有节奏的声音,门从内打开
“江云哥哥”丰儿高兴的扑过去
江云单手将拎住,对走过来的周景云点头:“世子”
周景云颔首走进去,被放下来的丰儿关上门守在门口
“一路还顺利吧”周景云问
江云点头:“还行”
庄夫人身边都是监视的人,尤其是身边的老妇擅长让人入幻,前几次明明将庄夫人带离了登州,又莫名其妙丢了,还好也没放弃,反复与们周旋
“庄夫人还教了一个法子,就是割痛”江云笑说,晃了晃手臂
周景云看着的手臂,虽然隔着衣裳,也能想象到其上的割伤必然很多:“好好养伤,别坏了身子”
江云笑着点头:“世子放心”
周景云走进室内,看到一个四十多岁气度娴雅的妇人坐在桌案前,正提笔写字
乍一见这姿态,周景云下意识僵了下,宛如看到了庄篱
果然是被庄夫人教养出来的,举止做派一模一样
“世子来了”庄夫人放下笔,起身说
周景云收回视线:“庄夫人莫怪,想,还是在手里,才更放心”
庄夫人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