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都是别人害,就没害人吗?装什么无辜?进京来,几次三番让做噩梦,在梦里吓,安的什么心?”
上官月的视线落在结邻楼旁边的西亭上
庄篱看着她,声音也拔高:“差点就成鬼了,全家都成鬼了!白瑛,这么怕见们这些鬼吗?”
“是上官月”管事太监低声说
上官月啊,虽然是第一次进宫,但内侍们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金玉公主和陛下正高兴呢”管事太监低声说,“别去扫兴了”
这是她在世上唯一的活着的亲人
白瑛看着她,似乎没听懂
庄篱撇撇嘴:“其实也没变,还是那样,见了就训斥,训斥”
围在庄篱身前的兵卫们上前,庄篱不是没有挣扎,但在这些兵卫面前毫无反抗能力
“说过蒋后是豪杰这句话!”白瑛咬牙低声,“不管是不是蒋后党,都是!就是这么残酷!”
站的高一些,是不是能看的更清楚?
收回视线看向结邻楼,垂在身侧的手攥起
她…
她当时说是躲起来了,但其实偷偷跟在车后,跟了很远
跟不过去
内侍们围过去,想要把人拦住,但上官月动作灵活,三下两下,爬到了亭台顶:“在这里也是赏灯,陛下让们来赏灯,怎么不可?”
此时此刻的白瑛,她的肌肤,她佩戴的珠宝,她身上穿着的衣裙斗篷,都在闪闪发光
“那是欺负,做贼心虚”庄篱说
“倒是跟以前一样!”她喝道,“总是搞出这种鬼样子!”
王德贵扶着白瑛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身边五个兵卫分立在左右
那个白家二娘子如云霞般消失在天边,如今落地站在眼前的是宫妃白氏
白瑛咬牙,四下看,似乎要寻找什么能打人的东西
庄篱不管身前脖颈的刀,看着白瑛
庄篱也拔高声音:“不是想杀吗?”
白瑛似笑非笑:“让把保下来,只要能保住,愿意投靠,为所用”
她像一尊晶莹的雪雕
虽然比不上结邻楼,但也算是一个高处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在怔怔震惊中的白瑛眉头竖起来
庄篱愣了下:“没让这么做,只是让把交出去,好脱罪…..”
的的确确被绑着
先前在东阳侯府,白篱对说,问会不会去晚上的宫宴,听到说会去,便说那这次要盯着她
伴着白瑛一声喝,室内的安静被打破
……
王德贵似乎才看到走上来的人,神情惊讶,又有些慌乱
越过人墙,白瑛也在看她,脸上满是怒意
就算是捧着良娣的封册进了长阳王府,也灰头土脸在王妃身边为奴为婢
上官月看着高楼,高楼也被花灯点缀明亮璀璨,看不清里面的状况,楼下有内侍禁卫,先前也有人想去登楼赏灯,但远远就被阻止了
她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