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些羡慕
庄篱神情有些惊讶,挣扎着坐直身子:“跟说什么了?”
当时就明白了,她要去见她的姐姐,宫妃白瑛
……
“去皇宫要见一个人”
父亲没有去送
王德贵在旁扶着她,小声劝“娘娘别动气,娘娘别动了胎气,有话好好说”
“外室子终于成了皇亲国戚,正张狂呢,且让狂吧”
“那是吗?”庄篱看着她,忽然问
楼下有兵卫驻守,除了皇帝皇后外都是闲杂人等,怎么会直接就走上来了!
虽然先前白瑛说了,她这个妹妹有些怪
而白篱也没有让寸步不离
东阳侯世子,竟然真为她死心塌地?小时候处处讨人厌的小孩子,长大了能如此讨人喜欢?
是那些手段罢
“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唬得住别人,唬不住”白瑛冷笑,“白日可从没想着自己给自己脸上泼水,自己拿火烧自己,晚上却做这种梦,不都是捣的鬼?”
这张脸与她记忆里,或者说,与先前几次梦境中的女童渐渐融合
隐藏在室内墙边的兵卫瞬间涌过来,五人围住了白瑛,五人手中的刀对准了庄篱
白瑛胸口剧烈起伏,把脾气压下来
是吗?夫妻两人没商量好吗?一个为了,一个为了她?白瑛想到那日周景云明明是因为白篱而来,却句句不提白篱,只说自己,只说别无选择
白瑛笑了:“说无关就无关了?”说着摇摇头,“知道逃不过,已经把命卖给了”
白瑛手里紧紧捏着腰里悬挂的小三清铃,看了眼室内正中悬挂的帝钟,再盯着庄篱
庄篱看了眼她的手心:“知道,见识过了”说着一笑
内侍们气的跳脚,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之徒,这可是皇城,陛下就在面前,就要喊禁卫,又被管事太监拦住
“倒是有本事,当了东阳侯少夫人”白瑛喃喃说,“还让周景云为卖命”
类似之处的意思是,如果是殿阁,就寻找平地,如果是楼亭,就寻找高处
庄篱没有惊慌也没有再说话,只看着白瑛
“当被人叫走,就跟着,看是去哪里,然后在附近寻一个类似之处”
“训斥?不该训斥吗?”白瑛更气了,“难道不是装神弄鬼!”
庄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下
“告诉,知道的手段,提前做了准备”她说,展露手里的小三清铃,“这是圣祖观给的,的那些手段是徒劳的,休想恐吓欺骗”
说罢看着亭顶,见上官月站着叉腰,到处看,果然一副赏灯的模样
最后的记忆,就是白瑛如一团云霞消失在天边
“这次不是睡觉”
白瑛冷冷道:“绑起来”
……
……
不过这身衣服还有头上的珠宝,让庄篱整个人熠熠生辉
上官月站在回廊的阴暗处,看着前方的结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