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
东阳侯夫人看了她一眼:“行了,别哭了”
的确雪柳这次做事也不好
如果知道庄篱懂医,今次也不会这么尴尬,训斥儿媳也没个理由,只能硬靠着婆母的身份
雪柳掩住嘴不说话了,泪流得更凶
庄篱看她一眼,不说话了?那轮到她也来讲讲人情了
活人的
“世子送回来,不是让母亲生气的”庄篱看着东阳侯夫人,接着说,“世子希望母亲您平安顺遂,如果因为,您受惊心烦,世子必然愧疚不已”
她说着屈膝深深施礼
“您对不熟悉,表明的心意您不信,难道您还不信世子吗?万万不敢也不想让母亲您心神煎熬,日夜祷祝母亲您喜乐康健,祈愿东阳侯府家事和睦”
“世子对大恩深重,不能让夫人因为心烦意乱,不了解根由胡乱揣测传言,这不是对不敬,是对世子,对夫人您不敬”
她可敢说,也真会说啊,口口声声世子,都把世子摆出来了,当母亲的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儿子还没回来,她把这个儿媳赶出去吧?
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为了景云,她先忍了
东阳侯夫人冷冷说:“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雪柳不用就罢了,这个家里都不熟,们都是不了解的陌生人,以后那里有什么事,等景云回来跟说罢,们也不过问了”
庄篱说:“不是这个意思……”
东阳侯夫人打断她:“行了,回去吧”
庄篱应声是:“媳妇告退”
东阳侯夫人被噎了下
让不来就不来,让走就走,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但如果质问句什么,说一句,她回十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