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上来说,这的确是她的过错,但想用这个揪她的错,也没那么容易
雪柳咬牙:“因为这一碗药,厨房里都乱嚼了多少难听话少夫人,您刚来不知道,那些话,还涉及到….先少夫人,家里容不得,是夫人和世子的忌讳,必须让夫人知道”
果然听到她提先少夫人,东阳侯夫人立刻沉脸说:“是让她看着那边的,刚来,不放心”说到这里冷笑一声,“觉得当婆婆的窥探了,放心,等景云回来,们搬出去住”
这话很重了
世子怎能别府而居
真要这样做,皇帝都要过问,庄篱也必然成了不孝忤逆大罪
春月的脸更白了,心里又难过又无奈,因为先少夫人,夫人一定会维护雪柳的
做人续弦就是没办法,活人永远不能得罪死人
她将头伏在地上哽咽“是奴婢的错,夫人,您罚奴婢”
少夫人,您快认错吧,处置了奴婢,这件事就过去了
庄篱视线看过三人,对雪柳的依仗很清楚,对春月的担心也明白,不过,她心里笑了笑,那些都与她无关
庄篱对东阳侯夫人施礼:“母亲息怒,不是这个意思,正因为夫人不放心,才不能纵容这种行为”
不待东阳侯夫人说话,她上前一步,看着跪在地上的雪柳
“以前世子不在家,这个院子里没人管,出了事去告诉夫人是对的”
“现在来了,这院子里的事不能越过”
东阳侯夫人生气的拍了怕桌子:“都说了,是让她这样做——”
庄篱拔高声音“母亲,您听说完”
东阳侯夫人一顿
她还敢喝斥她!
哪个是儿媳?哪个是婆母?
“初来乍到,年纪又小,让她看着那边没有错,是为了好为了东阳侯府好,这件事没有错,错的是雪柳不该不先来问一声”
“如果她来问,会跟她说清楚,懂医,知道自己的症状,不问,问问春月其人,春月也可以告诉她是没睡好,她再来告诉母亲,也可以跟母亲说明白”
“结果她不问,什么都不清楚就跑来告诉母亲,她是的大丫鬟,母亲默认她最了解的情况,信她的话,导致母亲受惊又恼火,而为了让母亲安心,不得不解释清楚,看起来如同忤逆了母亲”
呵,还看起来忤逆了,东阳侯夫人心里冷笑,果然,人家就不觉得这是忤逆
“新进门,对母亲来说是个陌生人,从陌生到熟悉需要时间,也需要顺畅的沟通,不想以后再这样的事,她的错说小是莽撞,说大,就是挑拨婆媳,搅家宅不宁,这不是对怎么样,是对母亲不好,对东阳侯府不好”
听到这句话,掩面哭的雪柳又是恨又是气,这个女人真可恶!给她扣上这么个罪名!
她跪行上前一步,泪流满面看着东阳侯夫人:“夫人,没有啊,没有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