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几次,人回来了,不知会一声,也不礼貌了,登机前就告知了景然一声。
等他推着行李,从闸口出来,接机人群里的景然非常的亮眼。
她虽然是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衣,西装裤的通勤打扮。
只不过,那张脸太惹眼了。
化了妆,那种明艳感很强烈,又是烈烈的红唇,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让人看到。
她在打电话,看到他时,朝着他挥手。
江栩推着行李走向她,她已经收起了手机,然后一边朝着他走,一边朝着他笑。
“这么开心?”
“嗯,当然了,想请你吃饭嘛。”
江栩笑,“饭什么时候吃都可以,开车过来,多累,没多大点事。”
景然没有解释,就是跟在他的身边。
上了车后,景然问他,“累不累,送他回家,还是跟他去吃饭?”
“吃饭。”江栩说,“景总亲自开车来接了,自然是不能真的将你当司机的。”
……
景然定的餐厅,是海城的一家高档餐厅。
位置很不错,落地窗外,是波澜壮阔的大海。
餐品也很精致。
景然要了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
鲜花、红酒的,氛围也很好。
景然是景家老爷子亲自挑选栽培的接班人,仪态大方,端端庄庄的坐着。
一个有话语权的女性,气质自然是好的,模样又好看,手持红酒杯,往那一坐,就是倒很美的风景线。
“江栩,谢谢你。”
江栩微笑,还是端着酒杯与她一碰,“不用客气,家里的事,都解决了?”
“这种事,真的能彻底解决吗?不打算解决了,让他们觉得我不好惹就是了。”景然说。
景秀当然是不可能,真的找两个男人跟她睡,拍视频给她了。
但是,有她的录音在手,她也作不出什么妖,通过她的父母,求了她好几天。
她的父母,当然是不满了,也不敢在她的面前表现。
“有人说,父母跟子女的关系,就像是用铁链拴住彼此,用剪刀是剪不断的。”这世界上最复杂的关系,其实也是这种关系。
当一方不好,另外一方会极其的痛苦与内耗。
“剪不断就不剪呗,离的远远的就行了。”景然说。
以前的时候,她极其的渴望亲情与温暖,所以一次次的妥协。
可是一个人的心死,不是由一件事是促成的,是这么多年她的委屈,压的她。
她没有必要再为这样的父母亲人,伤怀的。
“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了,好好吃饭,好好的爱自己。”
景然点头。
两个人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
江栩现在在港城负责的业务,是零售百货的大项目的收购。
在港城,零售百货几乎是被垄断的,但由于政策的变化与布局。
由微风集团出面做这事,港城的商业布局,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就像是港城那边,有很多的商人,投资内陆的生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