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看着她。
安宁将她抱起来,“怎么了,小宝贝?”
小颂颂现在学说话,学走路的时候,就开始在客厅里学弯弯走路,那个样子,特别的可爱。
江南看着他一脸心事的模样。
“怎么了?”
“也没什么。”安宁说,“这件事,我好好想一想,再处理。”
安宁的处理方式,则是没想好之前,什么都不做,毕竟容易做出错误的选择。
安宁最近,除了平日里的一些活动,还有广告的拍摄,她就闲赋在家。
秦叙跟陈昭两个倒是挺勤奋,也听指挥。
安宁突发奇想的,去查了查她家的可视门铃。
秦叙生日那天,她是如何回家的。
一帧一帧的监控视频,她看清了,凌晨时候,抱着她回家,用她指纹解锁的男人是谁?
之前,沈确曾经说漏了嘴,谢清舟当时欲言又止过,显然是跟晏方旬穿一条裤子的。
她当时不是没有想过的,只是她内心里,压根不相信,晏方旬是那种温柔的男人。
可以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那么……付出!
她始终觉得,他不是那种人。
他是那种不会有真心的男人。
或许,就像是晏方旬自己说的,她与他之间就没有一点信任吗?
是的,她不愿再相信他了。
所以,她不曾想过,她一直以为的“秦叙”,其实是她。
安宁在上次问过秦叙之后,心中是恼怒的。
若是,他借着黑夜,那样欺她,她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安宁也承认,她得到的爱太少了,哪怕这些年一直都在自我教育,可是也会渴望一些温暖与关爱。
对于那样夜里,些许的温情无法抗拒。
她给他揉着腿,给她摁着太阳穴,那些模糊的记忆,精准的击中了她。
安宁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好没出息啊。
她现在又多多少少的有些理解,那些原生家庭不好的人,为何一点点的爱,一点点的温暖,就恋爱脑的不行。
其实,她也是啊,就是很恋爱脑嘛。
明知他……
她现在都不知道,晏方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了。
她就是……看不清楚他了。
或许,安宁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看清过他吧。
……
安宁在两天后,配合品牌方,去参加了一个活动。
只有两天的时间。
那个珠宝品牌,在香城邀请了一些香城的名流参加。
晏方旬是跟景然一起出现的。
晏方旬看到她的时候,跟景然低声说了什么,转身就走了,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反而是景然拉着她,一起与她说话,问起她最近的一些事。
安宁小声的回答着。
“安宁!”
安宁循声望去,看到了许钧。
这几年她在香城一些工作,听说许钧一直没在香城,要么在国外,要么在其他地方。
总之,曾经那群爱玩的二代们,也陆续顶起了家里的担子来了。
“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