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确确实实是谢玉山派去的edtzi☆cc
这段时间,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谢玉山看到了自己心中从前并不肯承认,并不肯去正视的卑劣和阴暗,并且正在将其不断地放大,让其肆意扩散edtzi☆cc
谢玉山总有一种在悬崖边缘游走的惶恐,每一次与人商议处理事情的办法时,谢玉山简直没有办法面对那些门客和谋臣震惊探究的眼神edtzi☆cc
那些眼神像一座一座大山,压
在谢玉山的肩背之上,让谢玉山抬不起头,睁不开眼edtzi☆cc
谢玉山曾经根本无须面对这样的眼光,所有人会自动跪在他的脚下,将他想要的一切奉送在他的面前edtzi☆cc
都是因为谢玉弓和面前这个阴诡狡诈的女人他才会落得如此境地,谢玉山的心中如何能不怨,如何能不恨呢?
他确实想要他们两个同归于尽才好,可是偏偏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抓住什么,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edtzi☆cc
他离不开白榆这个引导他“张口去要伸手去抢”
的人edtzi☆cc
因为现如今就只有白榆会认同他,甚至会与他彻夜商议,教他如何做,让他如何不必去顾及旁人的眼光edtzi☆cc
就连他的母后也只会要他去讨好父皇,只会要他低调行事,暂时放弃眼前的利益edtzi☆cc
可是谢玉山站在这山巅之上,自然知道如果继续放手下去,山崩只是时间问题edtzi☆cc
他没有办法独自一个人面对那些人的那种或震惊或错愕的眼神,仿佛他有一点点自己的诉求,暴露了一点点自己的想法,就不配做云端上的那个谪仙一般的太子殿下edtzi☆cc
仿佛他有了“人性”
,就不再是那个被众人奉养的神明,不再是他们期待之中霁月风光的储君edtzi☆cc
因此谢玉山能够容忍白榆的冒犯,也没有打算真的让她去死edtzi☆cc
推算好了时间,也安排了很多人在营帐的周围护持,一旦谢玉弓真的动了杀意,他们就会像刚才那样闯进来edtzi☆cc
他只是要将白榆逼到绝境,只是要让白榆和谢玉弓之间彻底撕破脸,甚至不死不休edtzi☆cc
只有这样谢玉山才能够彻底地相信白榆能继续跟在他的身边,站在他这边,而且永远只能归属于他这边edtzi☆cc
他生平第一次显露自己的恶劣,直面自己的阴暗,就像他自从受了伤之后,和自己的母后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只肯在白榆的面前开口一样edtzi☆cc
他看向白榆,彻底撕去了端方君子的伪装,眼中露出些许令人心惊的疯狂之色edtzi☆cc
“谢玉弓一直都四处找你,并不是像你说的期待你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