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可直取中路之势不变依然对准了曹承业的身体!
剑锋袭身,锋锐及体,这个时候曹承业再想变招防御已是来不及,留下的几分力只能用在躲避之上了
咬牙躺倒,懒驴打滚,躲开了何暮这一剑,接着鲤鱼打挺站起,又羞又怒地就要挺剑进攻,可这时,何暮抬起剑笑眯眯地道:
“认输”
心情异常畅快,能逼得一位眼窍高手如此狼狈,简直是做梦都梦不到的事情,若是自己蓄气大成,内力再强几分,力气再大几分,速度再快几分,曹承业未必能躲得开!
不过也清楚,今日能一剑让曹承业如此狼狈天时地利与人和缺一不可,天时者乃擂台赛,自己能先出招,曹承业也没有搏命之心地利者是前面五场比试树立起来的自身形象,铺垫好的故事开头,让曹承业接剑之时担心后续陷阱,担心落入局中人和者是曹承业较为谨慎
这里面“地利”最为重要,也非当前的自己能创造的,全靠苏先生指点和谋划若来日再战,即使天时人和犹在,自己亦蓄气大成了,但地利已然消失,自己只会被曹承业轻松击败
二楼的王策看到曹承业呆呆傻傻面对何暮之剑,狼狈地打滚躲开,有些惊怒地道:“在想什么?比武之时怎能分心!”
这简直有种曹承业中了幻术的感觉!
单秀眉脸色平静地看着何暮,一双美眸似乎若有所思,附近不远的齐正言轻轻颔首,对这个发展暗自赞叹
老仆嘴唇翕动,王策脸色迅速平静,成竹在胸地对单秀眉道:“曹承业之所以如此狼狈,是因为想得太多,何暮前面五场比试给人的印象是谨慎多智,擅长于剑法中隐藏陷阱,曹承业分心防备于这一点,却没料到何暮孤剑急进,全力而为,不留退路,一时力不能集,差点被何暮所趁”
“以昨日五场比试的表现作为陷阱,何暮背后的高手真是谋划深远,让人心惊,若非知道王思远王兄尚在江东,都怀疑是的手笔,当然,若是,曹承业必然会败”
单秀眉一脸崇拜地看着王策:“王大哥,这么一说,才明白个中缘由,何暮背后的高手真是不容小觑”
“嗯,打算派人调查一下,看能不能拉拢,每个家族都不会嫌高手多”王策这番话发自内心,从嫡子所受的教导而来
不远处的青绶捕头孔昱沉吟了一下,吩咐旁边的知事捕头道:“派人暗查何暮,看谁在指点,纵使不招惹,也得让位于们的视线之中,免得出什么祸端”
武馆内,围观群众之中,孟奇拍了拍宽袍,负手而去,对效果颇为满意
刚才悄悄观察过单秀眉,发现她对何暮剑法并不太惊讶,显然见识不浅,胜过王策,这是疑点
出了武馆,一乘披着白色毛毡的马车停在了孟奇面前,车夫气息内敛,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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