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对独孤九剑的消化吸收有裨益,对自己剑法的歧途有好处,而且让自己对“天刀”也有了不一样的视角老者目光看向旁边,没有在意孟奇的行礼,有些感慨地道:“天赋很好,但剑法上的境界还是得一步一步迈过,比如老夫八年前才重拾长剑,有了‘剑皇’的称号”
果然是剑皇……孟奇没有惊讶,很是好奇地问道:“前辈,之前弃剑了?”
“没有,只不过那时候‘剑两忘’了而已”剑皇平淡地说道,“心中无剑,手中有剑;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不拘泥于实物,花草树木、万事万物皆为之长剑;剑既是,既是剑;剑两忘……一一跨过了这些之后,老夫再次拾起了这把剑,它还是它,至此,终于感悟剑道”
孟奇心中一动,脱口而出:“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
剑皇轻轻颔首:“明白就好,但这种事情,只有自己真正体悟到,才算入门”
转过身,缓步而行,缩地成寸,消失于黑暗里,只留下一句话:
“告诉陆观,谁当上皇帝,都得驱除西虏,少不得用,耐心等待便是,不要急着依附”
呼,孟奇长吐了一口气,多亏剑皇没有敌意,否则自己和阮玉书就麻烦了“暂时中立最好”静静站在旁边的阮玉书忽然开口孟奇看了她一眼,心中略微感动,她刚才竟然没有选择自己逃走:“对,这也是的想法,罗胜衣想要助三皇子是的事情,与无关”
这种事情上,罗胜衣半点没商量就直截了当做决定,实在让孟奇不爽不过,的选择并非由于不爽,而是审时度势,自己的目标是陆观拜将,而非具体哪位皇子继位!
所以,哪怕再不爽,也不影响明日去见三皇子——至少得当面观察下这位皇子,才能为日后最终决断提供依据“们都没有云谲波诡的朝堂经验,得问陆观”阮玉书清冷依旧地说道“也是”孟奇微微颔首,这种事情得问“专家”,自己根本没有经历过这些…………
驿馆内,听了孟奇转述的京师现况和剑皇留言,陆观苦笑道:“陆某身上只有虚无缥缈的铁山军军心所向,拿什么介入皇位之争?会尽快求见右相,做铁杆皇党,谁继大统支持谁”
沉吟了一下道:“其实,也不是谁登皇位都得用,若哪位皇子已经私下里与西虏达成和谈,局势缓解,恐怕又得投置闲散,不过这样也好,万民免了刀兵之祸,只希望不要退让太多”
孟奇微微皱眉,对啊,若是正常情况,皇位之争也就是几名皇子和背后势力的事情,可现在,西虏陈兵裴河上游,随时会南下,们的选择也影响着皇位的变化西虏和谈的使者早已入京,目前在哪里?与谁有暗中勾结?孟奇猛地起身,决定趁夜去摸一摸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