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每营可以出完全脱产的正兵九百,以及半脱产奇兵九百,合计每营一千八百人,六个半营就是一万一千七百人然后各级长官吃点空饷,实际兵力维持在一万人上下而这点兵力,要守护归仁以南大约二十二万平方公里,也就是一个湖南省大小的地盘,同时还要防备占城人、真腊人的反抗,保持对柬埔寨的压制光是这些任务就很难完成了,还要们组建一支水师,在入海口建设要塞,架上大炮,想什么呢?
所以历来嘉定的海防,都是属于放任不管的只有等往顺化解送税银、各处上贡的物品被劫后,才会临时组织舰队配合顺化的水师前来剿灭如果是华人海盗来袭击,广南舰队打不过的话顺化的广南朝廷,就会以剿灭华人大海盗们在广南领土上的巢穴为威胁通过会安这个中间渠道,跟海盗们沟通,让华人大海盗出面退还赃物、交替罪羊或者说清理门户所以,莫子布的舰队一路畅通无阻,如入无人之境,广南人放在入海口的几个小小哨所,连狼烟都没来得及点,就被摸上去的义从团陈家兵给杀光了西贡河入海口距离嘉定,大约有五十公里左右,舰队乘风鼓帆,借着潮水很快就从入海口涌入百吨级的战船在西贡河上跑的飞起,等到达距离嘉定二十公里左右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郑庆带着护卫、仆役,手里抱着儿子,的妻子有些小脚,正在几个大脚仆妇搀扶下,往嘉定城跑去“陈大力不知天时,家都已心灰意冷,为何还要死撑着不放?甲申以来百年中,死的人够多了,们只想活着!”
郑会的弟弟郑端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嘴里不停在埋怨“陈上川确是英雄,但比起祖又算得什么?祖宗流血就够了,难道非得让子孙也跟着殉葬!”
“小声些!”郑会猛地回过身来,狠狠盯着弟弟,“郑这个姓还不够惹眼吗?
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家的来历,到时候被人利用,那才会全家殉葬”
郑端挨了兄长的骂,心里有些难受,低下头,抠掉了鞋底的黄泥“咱们到这天南荒地就已经够苦的了,好不容易积攒了点家业,能过两天安生日子,现在.”
郑会心里也有些难受,见西贡河就在不远处,招呼护卫、仆役和跟着的族人们停下休息一会沉默半晌后,郑会向南眺望着远方,似乎能看到槟知城正在冒出隆隆黑烟,听到那里震天的喊杀声“大力兄终于还是走到了这条路上”郑会拍了拍弟弟郑端的肩膀,“这个世道,就是有人选择生,有人选择死陈大力甘死家国,不给人当奴才,其志高洁,不是们这些苟活者能评价的,家产没了算什么,总还可以挣嘛”
听到兄长言语中的萧索与向往,郑端也沉默了,随即怕郑庆冲动,又赶紧劝道:
“阿兄,看开点吧,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