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疼。
哼,不过也是他自己不争气,我并未给他下药,他要是对我的百般撩拨无动于衷,我就放他走。
季子漠之前为了激怒我,说我连楚馆卖身的哥儿都不如,我不服气,我找了青楼楚馆的哥儿学,看,我学的多好,郑柏叙都熬不住我的手段。
我把他关了一个月,绑了一个月,只不过是绑椅子上还是绑床上的区别,嗯哼,我可是心狠的董寒玉。
一个月后,大夫说我有了身孕,我随他回了皇城,董家全归了哥哥。
我这个肮脏的人玷污了郑柏叙,我除了片刻的得意外,再也没有其他情绪。
我也没想过他会待我如何,但是为了董家,为了哥哥,我要占着他正夫郎的位置。
我安安心心的养胎,进侯府没几日,让人送了两个美人去伺候他。
对郑柏叙,我无法否认依旧爱他,不过却已经不抱希望,我变成了那个糟糕的性子,他说一句我呛一句,再也不顺着他。
他走了,我摸着已经显怀的肚子笑了,觉得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才是对的。
我现在都不确定当时是否失落,或许失落,或许不失落。
季子漠的窗外出现,打断了我平淡的心,不要误会,我不是说我喜欢上季子漠的意思。
季子漠把我误以为是齐玉,关心我怀孕是否难受,想着法的逗我开心,满足我一个个使坏的要求,我觉得他傻的同时,开始想郑柏叙。
郑柏叙不会这些,可是如果他在,我是不是会更开心呢?
我想了想,如果我嘴馋了,郑柏叙深夜去敲门买烧饼我会如何,想到最后有了答案,我舍不得这样折腾郑柏叙。
生产那日,郑柏叙回了府,他蹲在床头看着盛儿,说了句不符合他性子的话,他轻着声音说:他怎么这般丑。
那段时日,我们谈不上恩爱,却也算的上和平共处。
天一冷,寒风刺破衣服射进双膝里,里面像是扎了千百根的针,爬了千百只的蚂蚁。
说疼的受不了谈不上,白日走动间甚至可以忽略,只是一到晚上安静的躺在床上,那种感觉就会扩大千百倍,扰的你无法安睡。
这是小时候跪雪地时落的毛病,很多年了,我早已习惯。
那晚的月亮格外的亮,我在院中走着,让自己忽略双膝的刺痒,他携清风而来,单膝点地蹲在我面前,掀开我的衣摆,温热的手从脚腕伸到我的双膝,白色的里裤把他的胳膊收进去。
除了那一个月我的强迫,两人的衣服第一次离的这般近。
自那日起,他会每晚来我房中给我扎针,去了针,把炒过的沙热敷在我双膝处。
很舒服的感觉,舒服的我会忍不住闭眼睡去,他何时忙活完离开的我不知,渐渐的成了习惯,闻到他身上的药味很安心。
只是我还是不知足,我想挥去他身上的药香,让他高官厚禄。
问世人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默聚 作品《入赘后,小夫郎破产了》第124章 番外-董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