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那些世交故旧参我去吧,动私刑者,宁玦,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别参错了人8y8r★cc”
胡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求道:“宁佥宪,您这是说甚话啊!”
“您怎就不明白呢,那些都真的是我编出来的啊!”
“还嘴硬是吧?”宁玦一把上前便夺过了一根水火无情棍8y8r★cc
“他们不是为了保我!兹事体大,胡某也是没办法了才让她们三户去投石问路的啊!”
宁玦举着水火无情棍的手登时便僵在了原地8y8r★cc
“你什么意思?”
“佥宪明察啊,刘家港是当年三宝太监七下西洋的起锚之地,已然是江南能找到最大的码头了,连刘家港都淤塞至此,这江南还有能正常行船的码头吗?”
“这是刘家港的第一起命案,却不是江南第一起,整个江南眼下已然找不出能正常吞吐的码头了啊!几乎每个月就要有几次这般的祸事8y8r★cc”
“一二百两银子对我们来说确实不是大数,谁禁得住每个月都这么来几回啊!更何况,大头不是人命,是那些白白漂没的货殖啊!”
江南河网密集,商贾多用水道运输,这等于是老天爷把高速公路给修好了,固然江南不缺水8y8r★cc
但随着商船愈多,吃水愈深,各种问题也都一股脑的冒了出来8y8r★cc
吃水深的船需要更深的河道,更繁忙的商船也需要更宽的河面,而作为河、海联运的枢纽港口,运载能力也已然超出了极限,需要扩建更多的船埠8y8r★cc
因为早先的小农经济,这种事情一般是由乡绅带头,带着同乡同里出工出力的就把事情给干了8y8r★cc
这些乡绅是能把要占的地腾出来,该安置的安置了,上下打点清楚,客商们没这个本事,熟人越多买卖越不好做,最在当地能有一两个朋友便已是不错了,有钱都没地方使8y8r★cc
宁玦蹙眉道:“码头不够了那便修呗,江南那么多的空地呢8y8r★cc”
胡山这才哀嚎道:“修?真若是能修何以至此啊!”
“我们是走尽了门子,想尽了法子,无外乎就是四个字,兹事体大,我们就是想修个码头啊,实在是想不明白,怎的就兹事体大了!”
“我胡某人是给她们使了些绊子,但最多也就是在崇明县能活动一番,出了崇明,到了州府,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都是因这兹事体大,各府县才不敢受理,真的与我无关啊!”
宁玦的眉头逐渐紧蹙:“所以,这本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不敢跟朝廷上疏阐明,所以便故意不给这些遗孀抚恤,逼着她们闹,逼着她们豁出命去替你们办事?”
方才还趴在地上哀嚎不止的胡山声音也随之低了下去8y8r★cc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