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宋小姐从小就走丢了,前些日子才寻回来的,她性情外放,家里人都很宠她,几个兄长也是对她有求必应,因此才带她出去游玩”
穗和听这么说,倒是想起前些日子雀儿也和自己说过,安国公府打小走丢的千金找回来了,在府里大摆三日流水宴,连圣上都派人送去了贺礼
所以,裴景修这是看上宋小姐的门第,要攀高枝了吗?
裴景修温柔地凝视着穗和,仿佛又一次看透了她的内心,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指腹怜爱地抹去她眼角泪痕
“穗和,事情不是想的那样,宋小姐的事回头再和细说,只需要记住一点,在心里,永远是最重要最不可替代的”
穗和惊讶抬眸,望进温柔的桃花眼,巴掌大的小脸泛起红晕
其实抛开为父亲翻案不谈,她是打心底里喜欢裴景修的
裴景修为她赎身那天是个阴雨天
的出现却像骄阳驱散了她心头的雾霾
向她伸出手,说:“不要怕,跟走”
那一刻,她泪如雨下,从此便认定了一颗心都拴在了身上
后面的三年,裴景修一直对她温柔体贴,呵护有加,还体谅她为父亲守孝,一直忍着没和她圆房,说要给她一个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的双重惊喜
所以,这样的裴景修,这样人间少有的温润公子,又怎会是那种喜新厌旧,抛弃糟糠的男人?
会不会是她想多了?
因着她罪臣之女的身份不能让人知道,这三年裴景修一直想方设法为她隐瞒
刚刚裴景修说她是粗使丫头,或许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吧?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律 作品《怜娇奴,禁欲权臣夜夜宠》第2章 不要怕,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