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的日常饮食
裴砚知起初是不同意的,但有个胃疼的毛病,吃了几回穗和做的药膳,竟奇迹般好了很多,自此便也默认了穗和的照顾,一日三餐都由穗和为烹制
此时,穗和忍着心中悲痛,把刚刚在厨房做好的饭菜送到了裴砚知的房间
“熬了两个时辰的鸡汤,小叔先喝一碗暖暖胃”她微低着头,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放到裴砚知面前
裴砚知挽袖拿起汤匙,露出一截劲瘦的腕,腕上一串乌沉沉的沉香佛珠,映衬着白皙的肤色,修长的指节,如同神殿中禁欲的佛子,却又引得人想要堕入红尘
“手怎么回事?”轻轻搅动汤水,幽深的目光落在穗和发红的手背上
穗和愣了下,怯怯回“不小心烫了一下,不妨事的”
裴砚知似乎只想问个原因,并不在乎穗和妨不妨事
可已经端起了汤碗,却鬼使神差又补了一句:“是国公家的小姐让走神了?”
穗和心头一阵刺痛,眼泪在眼眶滴溜溜打了几个转,叭嗒一下砸在手背上
“哭什么?”裴砚知放下汤碗,难得说了句长话,“与景修虽未办婚礼,但是妻子这是不争的事实,自己要硬气一点,不喜欢与别的女人来往,直接说明便是”
硬气?
穗和把眼泪往肚里咽,只觉满嘴的苦涩
为了给父亲翻案,她已经熬了三年,眼看着裴景修中了状元,希望就在眼前,她怎敢惹不高兴?
刚刚在大门口,裴景修含糊其辞地让她先回去,说回头再和她说父亲的事,其实也算是一种警告吧?
思及此,穗和心中更是纷乱如麻,悄悄抹掉眼泪,默不作声地伺候裴砚知用饭
裴砚知说完那句之后,见她一直低头不语,便也没再多言,默默地吃完饭,让她退下
穗和轻手轻脚收拾了碗筷,提着食盒出去,一出门就看到裴景修袖着手站在门外
裴景修见穗和出来,拉着她走远了些,小声问:“小叔吃得可还好?”
“还好”穗和看着依旧温润的眉眼,心中委屈压抑不住,“和那个宋小姐是如何认识的?”
裴景修笑了下,伸手将她鬓边一缕乱发别在耳后:“宋小姐的兄长也参加今年的春闱,们常在一处小聚,她随她兄长去过几次”
穗和很是惊讶:“们男人的聚会,她如何去得?”
裴景修总是和她说,女人家不能抛头露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最基本的操守
还说贞节是女人的命,家教严的女子,被外男碰到衣服,捡到帕子,都要以死自证清白的
可是,为何国公家的小姐却可以参加男人的聚会,而裴景修也没有嫌弃,反倒将人带回家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牵手?
裴景修只需一眼,便知穗和在想什么,又温声解释道:“女子是不能轻易出门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律 作品《怜娇奴,禁欲权臣夜夜宠》第2章 不要怕,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