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从未在明面上对神遗小队出手。
但既然这个回答错误,他只能换个方式给出新的回答,这次他打算给左义一个果断地回答:
“神遗小队是我们计划的阻碍,我们必须想办法逐个击破,绝不能让神遗小队集合成了气候。”
听到他的回答,左义的表情转冷。
看到左义这幅表情,纪修知道自己大概率又要无了。
正如他猜想的那般,左义接下来的一句话,堵死了他内心最后的期盼:
“你不是夏庚竹!”
“我特么就是夏庚竹!”纪修扯着嗓门进行最后挣扎。
但显然这样的挣扎毫无作用,他再次迎来重启的结局。
第三次尝试、第四次尝试……。
第五次尝试,纪修试图转移话题,不聊神遗小队,但话题最终还是回到了神遗小队上。
因为夏庚竹找他就是要聊感应装置被破坏这件事,最终都会聊到疑似神遗小队成员出手。
面对想通的询问,纪修彻底懵了。
回答对抗是错误,回答规避对抗是错误,这该怎么回答?
脑补头顶冒出弹出一个“危”字。
就在这时,纪修想到一件事。
他记起来项鸣与乐翼交谈时曾说,上一代四号神遗战士正是死于左义之手,但乐翼既然够能诞生,就证明左义杀死四号后,将遗骸还给了神遗守护者,让其在圣徒地宫完成血肉重生。
这就说明左义并不想神遗小队消失。
再联想到左义控制了安安,很可能操控神遗小队才是左义想要的结果。
想到这里,纪修按照心中猜想开口道:
“对抗终究不是出路,如果真就合作不了,那就试着想办法控制他们。”
听了他的回答,左义无奈叹气:
“我试过与他们合作,但都失败了,乐翼的前身就是因此而死。”
纪修选择用沉默回应。
与左义交流的每一句话都是考验,露出马脚就意味着卧底线又得重启。
“跟我来,带你去见一个人。”
左义在这时转身,往神坛后方走去,纪修见状当即跟上步伐。
穿过被两扇被透明壁垒保护的大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石坛,上面栽种着一棵血色古树,树干粗壮而扭曲,上面布满大小不一的沟壑,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宛如一张巨大的血网遮蔽了头顶的光线,看起来十分诡异。
来到血树前站定,左义伸手抚摸古树,眼底的殷红色扩散。
这时古树中心忽然裂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隧道。
跟着左义沿着通道来到尽头,呈现在眼前的是百余平米地底空间,只见空间尽头墙壁上钉着一具人形身影,血色古树的根系刺入他的身体,抽取着神性养分。
就在纪修疑惑此人是谁时,左义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神树在哪,他就是神树。”
听到左义说,被钉在墙壁上的身影就是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