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这个野女人是谁，才是她的性格。
然而，都没有。
沈青柠显得比以往都要平静。
她望着李北风，只是平静开口道：“她是谁？”
脸色平静，声音平静。
像是根本没有多少情绪变化。
但李北风还是听出了此刻沈青柠语气中的不平静。
她的声音在颤抖。
仿佛是极度紧张和伤心时的那种颤抖。
这一丝颤抖，也让李北风的心中跟着抖动了一下。
此刻，沈青柠脸上的情绪虽然看似平静，但是李北风却看出她在强撑。
她强撑着自己脸上的情绪，依旧勉强保持平静，不让自己崩溃。
这位沈大小姐，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骄傲形象。
只不过，此时她勉强撑起来的情绪，却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
即便是强行掩饰，也依旧无法掩饰她脸上的流露出来的悲伤情绪。
情绪中又害怕，气愤，生气，仿徨，恐惧……
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让沈青柠此时的情绪明显有些绷不住。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要落下来。
这让原本打算找个借口忽悠稳住沈青柠的李北风，借口到嘴边却再也说不出来。
即便李北风再傻，也知道此时的沈青柠有多伤心。
青梅竹马多年，李北风对沈青柠不能说很是了解，但毕竟相处多年，纵使他对沈青柠之间并没有太深的所谓男女之情，可当瞧见沈青柠此时这般模样时，李北风最终还是不忍心。
不忍心去骗她。
“她是……”
当李北风刚刚开口是，突然沉默了一下。
李素衣是谁？
她跟李素衣之间应该是什么关系？
李北风陷入了迷茫当中。
他该如何解释呢？
师徒？
医患？
还是情侣？
师徒算不上，毕竟李素衣并没有收他为徒。
情侣的话，虽说两人之间的确发生过什么，但毕竟没有捅破窗纸，走到那一步，也不能算是。
至于医患关系的话……这个关系倒是的确存在。
但是，现在他说出来，沈青柠显然不可能相信。
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医患关系？
骗鬼呢？
……
正因如此，李北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跟沈青柠介绍李素衣，以及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
也正是这么一沉默，让沈青柠误以为李北风是默认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一次，沈青柠原本早已经绷不住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我，我知道了！”
声音颤抖，语气中还多了几分哭腔。
沈青柠猛然转身！
在转身的那刹那，眼泪再也绷不住，从脸上滑落。
随后，沈青柠头也不回的跑了。
……
李北风站在原地，脑袋一片乱糟糟的。
这算是……怎么回事？
沈青柠离开之时，那略带几分哭腔的声音让他心中一揪。
李北风很清楚，沈青柠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当然，也不能算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