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妈都没提过。”我心有疑虑说道。
“老一辈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等咱们回了九黎,你亲自去问奶奶就知道了。”蚩九黎说道。
蚩九黎说着,招呼服务生进来,问道:“咱们这古城,最贵最好的客栈是哪家?”
服务生说道:“先生说的是住宿的酒店吧,其实我们酒店就不错,环境舒适,价格也适中,最好的房间,一晚上八千块就可以,还会安排专门的按摩师傅伺候,但您若是问江南最贵的地方,那当然是烟雨楼。”
“江南烟雨楼?”我疑惑。“那不是五城十二楼之一的烟雨楼吗?”
“此楼非彼楼,这个烟雨楼隶属于十二楼之一的烟雨楼,通常不对外接客,烟雨楼通常都是各地达官贵人或者道门高层才有资格住的地方,那里面的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听说茶叶都是四十万一两的官茶。”
“四十万一两,四百万一斤?”
我小声嘀咕,虽然知道江南是中原最富的地方,但这个价格实在让人唏嘘,多少底层百姓劳碌一生也赚不到这个钱。
蚩九黎说道:“那就烟雨楼了,表弟,我们走。”
“没必要去这么贵的地方,鬼奴也还没吃东西。”我连忙说道。
“管他做什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