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我求你好不好?”
“就这一次,去找游朝道歉。”南珠有点说不出的累,她坐下,看向南蹇明没动的背影,“游朝绝对有后手,你扳不倒他的。”
南珠捏了捏干哑的嗓子,低声说:“真的扳不倒,你别在这作死了好不好?”
砰的一声巨响。
桌面上的花瓶猛得被砸碎在地。
南蹇明回身,眉眼压成一条线,一步步走近南珠。
他眼睛因为恼怒,几乎压成了阴郁的三角形,牙冠紧锁,发出咯吱的声响。
不止。
手掌合成了拳,隐约可听见指骨被桎梏的咔嚓声。
南蹇明穿着南珠给他买的红毛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
他的穿着打扮很温文尔雅。
可全身上下再找不出半点温文尔雅。
“再让我听见你嘴里吐出游朝这两个字,我会把刀送到你手里,让你亲手剁下他的十根手指!”
南珠木愣住。
南蹇明转身就走,到房门前砰的一声踢碎了南珠摆在门口的冬菊。
南珠晚上趴在窗台上睡的。
午夜被噩梦惊醒,眼神空旷的看了许久漆黑的夜。
勉力爬起来,开车去找游朝。
到门口拍了拍门,没撑住,晕倒在了游朝的洋房门口。
南珠发烧了。
浑身冷的直打寒颤。
却又一层层的冒汗。
不止,还翻来覆去的做噩梦。
一场又一场的噩梦笼罩,像是阴云密布的天,朝着她一寸寸的逼近,几乎要将她吞噬。
游朝坐在床边敛眉盯着她,在手机响起后起身想走,衣角被拽住。
高烧昏迷中的南珠蜷缩成一团,眼泪从紧闭又红肿的眼皮下掉落。
她细白的手扯住游朝的衣角。
呢喃着发出气音。
“爸爸……”
“爷爷……”
“奶奶……”
……
南珠瞳孔涣散看向天花板。
认出这是游朝在东边的洋房。
南珠顺着动静看向门口。
游朝端着碗进来。
睨了她一眼,走近在床边坐下,粥碗放到一边,撕开漱口水递给她。
南珠想说漱了口也不想喝。
看他一眼没说。
就着他的手漱口,坐在床垫上,捧着碗喝粥。
哑声虚弱,“今天几号了?”
“三号。”
南珠哦了一声,“情人节呢。”
游朝没说话。
南珠说:“咱俩的第一个二月十四情人节,你带我出国了。”
“第二个二月十四情人节,你带我去潜水。”
“第三个二月十四情人节,你带我去最北边等极光。”
“第四个二月十四情人节……你要杀了我哥。”
南珠眼睛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她抬头看游朝,“他真的犯了必须要死的错吗?”
南珠哑声说:“在商言商,因为那个商是你,他就必须得死吗?杀人不过头点地啊,游朝,他其实就只是算在商言商而已。”
“不死行不行?”南珠说:“我哥不死行不行?”
游朝到最后也没说。
把南珠喝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