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末将可没见过他们的父母luanxiaoshuo♜cc”
“那他们是怎么跟着你从北朝一直走过来的?”
东方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似乎在回忆回去luanxiaoshuo♜cc
“怎么跟着的......”
片刻之后,他才说话,声音幽幽而又满含沧桑,远去的影像似乎又在这时回到了他的眼前luanxiaoshuo♜cc
萧宇也不走了,摸黑靠着一面尚且光滑的残墙,静静听着东方老的回忆luanxiaoshuo♜cc
“一路上不停有人倒下,又不停有人加入,我们就像一群蝗虫一般祸乱着河北河南大片的土地,我们不应该被叫做侨民,应该叫做流民……
“末将拉起来了一支南归的队伍,在这支队伍里领头,那就相当流民帅,但我们这些人的规模与东晋郗鉴、苏峻带领的那些动辄数万十数万部众的流民众相比自然是小巫见大巫了luanxiaoshuo♜cc有时候末将就觉得自己是个骗子,诓骗坑害了一帮子没了土地的流民往南投奔南朝luanxiaoshuo♜cc
“那时刚过了睢水,眼看就要到马头郡,雨季便到了,地面泥泞难行,而那时候我们这群流民也已经断粮多日了,一路过来,树上的树皮都啃了个干净,走又走不动,停又停不得luanxiaoshuo♜cc
“末将便和几个在流民中说话有分量的兄弟商量起了去路luanxiaoshuo♜cc聊多了,分析清楚了,有些人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想要就地散了,各谋生路听天由命去luanxiaoshuo♜cc但有些人曾经被末将许以高利蛊惑,死活都下南归luanxiaoshuo♜cc
“双方在雨夜里吵了一个下午,临近天黑的时候,就有消息传回,说是附近还有另外一支流民众,他们准备去袭击马头郡郡城往东三十里的一处坞堡luanxiaoshuo♜cc
“都言那坞堡主人姓刘,乐善好施,在附近颇有威望,他不忍百姓受苦,便聚集乡勇,结坞自保,前几日刚与早先上这里觅食的另外一支上万人的流民众发生了火并,坞堡虽然得以保全,但双方都已损失惨重luanxiaoshuo♜cc
“几人一合计,觉得有机会突进坞堡抢些粮食回来,抢东西又不是伤人性命,在那种情况下没人觉得这是不光彩的luanxiaoshuo♜cc
“那夜,末将就纠集了一千男丁,想借着夜色偷偷攀墙进去,抢些粮食便走luanxiaoshuo♜cc
“谁成想,那日我们还没翻过山岗,就见天边残云若血,自远而近就传来了喊杀声luanxiaoshuo♜cc
“想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