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筛子,甲板多处破损,水手死伤20余人,但至少没沉没第3艘,第4艘都是江南级,
楔入两城之间水面时,恰好是清军火炮装填的空隙时间……
江南级火炮甲板,
炮长一声令下,侧舷火炮逐个喷出火焰舱内瞬间充斥着大量烟雾炮手们大多已习惯了这种呛人的硫磺味,默默拉回火炮,重复着装填工作舰载炮装填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直接反应一支水师的素养炮长从舷窗探出头,
待硝烟散去,终于看清了炮击效果襄阳城北城墙经过了重新修缮,一直修到了汉水边,最底下的青石条泡在水里城墙高5丈,宽度3丈炮击后,
最外层的大块城砖多处严重破损,露出了里面的夯土坯……
于此同时,
清军的抬枪、弓弩哗哗倾泻打在甲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炮长皱眉摇头,
他判断,若是想以常规舰载炮轰塌襄阳这样的坚城,不可能城砖包裹夯土的古典筑城法非常可怕只要足够厚
就算是200年后的152榴弹炮反复命中,也只能杀伤人员,而无法轰塌城墙甲板臼炮,
第一次展示出了可怕的威力从天而降的铁球砸入城里,腾起巨大的烟尘类似迫击炮的抛物线弹道很适合跨射,甚至无需精确计算……
舰队鱼贯通过,
江面炮声隆隆,火光闪闪,水柱漫天襄阳、樊城城墙笼罩在烟雾当中既有己方火炮轰击产生的白雾,也有被炮弹命中腾起的烟雾吴军舰队驶过江面时,皆火力全开炮击持续了1刻钟!
之后双方同时偃旗息鼓很多死鱼飘在水面,还有十几具吴军水手尸体……
察哈尔总管哲勇,终于移开了手持的盾牌,从临汉门垛口后探出脑袋,
心里嘀咕:
“老马,你死的不冤”
“长生天可以见证,我们蒙古人从未听过这般凶猛的炮声”
再看他手下那一张张大圆盘脸上,都是差不多的惊惧表情“刚才,吴贼炮击了多少次?”
手下眨巴着眼睛,掰着手指苦思冥想……
哲勇叹气,扭头去找了一名正在发抖的文官,重复了同样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
“300到500次”
多处询问之后,
他基本确定,吴军至少轰了400发炮弹,其中十几发是重炮绿营兵围着一处房屋废墟,向下挖了4尺,从大坑里刨出了一颗炮弹称量结果:72斤哲勇反复摩挲着大铁球,憧憬着这门炮的口径脸绿了天塌了
严重程度甚至超过,
塌上的女人一边理腰带,一边笑道:
“台吉老爷,您何必为10年以后才可能致命的小毛病担忧呢,梅事!这可是放高丽贷的晋商老爷们给草原带来的高级特产”
……
和他一样崩溃的是江南级甲板上的臼炮手4人的脸如同苦瓜,
望着甲板被后坐力震坏的大窟窿
这可是旗舰,整个吴军水师序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