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的船尾。
……
一锤定音!
……
……
舱内的其余火炮陆续轰鸣。
可对于甲板上的水手来说,这种感觉太恶心了。风帆上十几个小窟窿。很显然是鸟枪打的,还有几根箭矢晃悠悠的戳在上头。
“小船和镇标待命,看战况而定。”
“刚才你是不是笑了?”
李小五脸上并无反应,心想你刚才的桀骜不驯呢?拔出刺刀,枪口上移对准脑袋。砰,红白喷溅。
李小五深得义父的教诲,重视工事。
轰,炮口喷出炙热的火焰。麻袋包裹的250发铅弹,横扫了20丈外的岳州总兵船甲板。
“不敢,不敢。”
李小五把枪递给那名士兵,又从自己腰侧掏出手铳。
正如他所想的,
不完全挖断,留出两条平整道路通往城墙,两侧依旧是壕沟,宽度可容清军3人并排一路冲到城下。
甲板上的水手调整风帆,为卡隆炮创造了机会。
“冯帮主,人手都召集齐了吗?”
12艘大型沙船,呈品字形向前。
江南级缓缓的调整方向,开始和楼船平行航行,距离近的几乎要撞上了。
挖出来的土在壕沟后面垒一道矮墙。
“湖口镇,进攻吴军后方的运兵船。”
“你是犯了什么事?”
原本是不信的,可老爷庙水域脱险后,大家就决定信了。
硝烟散去,
李小五提着还冒烟的手铳,眼神冰冷,在囚犯堆里逡巡。
如此折腾,长江水师一定会主动寻找自己决战。没有哪個主帅能够忍受一支敌方军队在自己腹地四处游荡,到处袭击。
战争,让仁慈走开!
“靠上去,擒贼先擒王。”
他顿时精神了起来,拉开千里镜瞭望。
刘武没有打算去北湖区找长江水师决战。
对面那艘体积庞大的总兵舰,尾部狼狈之极,就好像被狠狠挖了一勺的蛋糕。
……
李小五看中了他们人头熟,令带路抓人。
隔着十几丈,几乎是顶着船舱开炮的。
清军的这艘1000料赶缯船更惨,中弹6发,而且炮弹口径更大,造成的毁伤效果更强!
舱内好似被台风洗劫过了,5门火炮歪七扭八的倾覆,一半的炮手或死或伤,其余的趴着瑟瑟发抖。
同伴们扔下一卷棉布就冲上了甲板。
距离,不足50丈。
“拿,拿了。”
此船的望楼两侧插着长度一丈八的刺绣将旗,根据经验,这应是岳州镇总兵的座舰。
4艘等待许久的江南级战舰立刻调转航向,驶向了最外侧。这让汉阳镇和岳州镇的清军战船产生了疑惑:吴军不会是要逃跑吧?
于是,一部分战船就偏航了,去外侧围堵那2艘苏松级。
“老实回话,很好。以后忠心效力,过往可不究,再犯的话~”
总之,长江水师依仗着数量优势,打法很粗糙,气势汹汹。
彭文炳杀气腾腾,大马金刀的坐在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