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可争取对象,属于清除对象。
“是,是。”
近距离开火,是已经强调训练了很多次的战术。不打而已,一打就要取敌船的半条命!
要不了太久,湖口清军残部就会南撤。到时候饶州府——饶河防线会面临残酷的进攻,壕沟不怕多,不怕深。
两舰几乎在同时完成了拉平侧舷的动作。
被李小五称为冯帮主的汉子,立马弯腰谦卑,双手直摆:
吴军炮手的视线豁然开朗,甚至望见了后面的一艘清军赶缯船。
随后清军战船也按捺不住,疯狂开炮。鄱阳湖水战,甫一开战就是火力全开。
一群亲兵有样学样,摘下暖帽,大辫子耍到脖子间。有理由怀疑,这是一种可以暂时提高士气的魔法。
两边都发现了对方,开始发疯般的备战。
楼船的弓箭手和鸟枪手太多,虽然说隔着几十丈杀伤有限。
3人惨叫着被同伴拉下了船舱,扔到了最底仓。底仓平时是放置压舱石,关押犯事水手的地方。战时就用来安置伤员。
巨大的噪音和浓密的白烟笼罩了一切。
突然,瞭望哨敲锣示警。
俘虏干苦力,士绅出银子,百姓做小工。城南帮的人和囚犯们提着刀监工,不分昼夜的干,抢工期。
这艘江南级周围,顿时热闹无比。十几根水柱腾起,浇到了甲板的水手身上。
距离越来越近。
巧了,两军正好相遇。在浩瀚上千里的鄱阳湖面,就这么偶遇了。吴军是从东向西,准备去南昌。长江水师是自北向南。
“运输舰居其中。”
枪声在四周围墙之间回荡。
之后间隔20丈,又是一组壕沟——矮墙组合。
就像是蜂巢被捅破的工蜂,炸了窝。
乱飞的木屑,是水战当中减员的最大因素。
被他盯上的这名囚犯与众不同。白胖、短须、有点斯文有点官相。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太可怕了。
……
隔着3里,炮弹没什么准头。
城南帮,是本地的地头蛇。平时以独揽城中石灰生意谋生,有一二百号帮闲,收点安保费。
“将军,小人使的好双刀,给小人一个机会杀官兵吧。”
于是这艘江南级只能进攻一艘目前来看目标价值最高的战船,因为望楼上悬挂的旗帜比较多,旗帜比较大,比较精美。
“嗯。你做个队长吧。”
“我,我没笑啊。”
一炮!
随着木板断裂的巨大噪音,楼船开始摇晃。
而刘武则是冷静无比,一边看千里镜一边不停的发号施令:
不约不请,凑一起了。
堵,不如疏!
水会自动往缺口处流淌,人群也是一样!
城墙上安置了2门火炮,分别校正对准了这两条笔直的道路。到时候可以一炮带走很多人。
楼船上的清军害怕的要命。
甲板上的控帆水手,也开始调整风帆角度。准备接近那艘岳州镇总兵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