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不足,本官都不敢想这种后果。诸位可曾想过?”
“做!”
钱峰很诧异,但随即也反应了过来:
“于道台不知实情?对否?”
3档经销商的名额暂不对外开放,需王爷特批!
“王爷,如果民间反响冷淡,不愿意购买怎么办?”
最终还是忍住了,心里叹了一口气。
而李郁也登船离开江宁前,也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
“记录,即日起各县大户酒厂所出酒水统一包装,统一贴牌。各军团、各衙门、各商会出资购买第一批,扩大影响。”
底下站着一群貌似谦卑,实则桀骜的红顶子。
店往哪儿开?
粮价15文1斤和35文一斤,有区别吗?
“是。”
江南的商贾们按照对吴王以往所作所为的了解,敏锐的嗅到了发财的味道。
同时,对于极有可能存在的异地非法渠道进货现象推出了举报奖励令。
“回藩台,漕督空缺,下官不敢擅自开仓。”
今年年景尚可,只是北边黄河小小决堤,淮北盐场遭洪灾倒是挺严重,但主要的产粮区保住了。
“于公子?”
如果有人非要一块块数铁锅的碎片,非要拼起来。
望着滚滚长江,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军纪务必严格。告诉他们,凡临战溃逃,违令擅行者,取消家眷的经销权。”
“下官在。”
突然冒出一句:
“本官要查仓。”
“在松江府黄浦江以东,择一荒地整训,为期1个月。将来投放何处作战,再议。”
咱掌勺的脾气上来了,就要吐口水,掺沙子,保不齐还要砸两口铁锅!只要把多余的锅砸了,锅盖就够用了。
打了一辈子仗,享受一下还不行吗?
李郁很清楚,想做真正的圣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口头自称是圣人就行了。
人,饭吃饱了就行,酒可以不喝。所以这一波骚操作不至于动摇统治基础。
他偶然的一次微服出行,从街边百姓嘴里听说这几个月的粮价一直在涨。
城外寻了一间僻静茶馆,打发了惶恐的掌柜和伙计。由在场官职最低的通州知州,负责泡茶倒水。
……
地方上就是个大酱缸,什么白萝卜扔进去,都黑乎乎的出来。
而钱峰与众不同,
他在京城时就是一个常年自己买柴米油盐的人,对于价格波动极度敏感。
对“清统区”酒水入境,严厉打击,巡逻队可当场击毙。民间人士亦可出手,杀伤勿论,货物归己。
胡雪余诧异,隐隐觉得有些道理。
“于道台。”
遭灾了,打仗了,有人搞猫腻了。
10文一斤的劣酒随便买卖,不至于挨骂。
人和人的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
“下官惶恐。”
经销商只是酒水的搬运工。
“那本官现在就写请罪折子,皇上若有责怪,本官一人担负。”钱峰停顿了一下,说道,“和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