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的区区几个旗人算什么,他连李侍尧的亲戚都敢砍头”
说到这里,福成莫名泄气“那俩人调查你什么?”
“不知道,不过我不喜欢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你打算怎么做?”
“弄死,浇到水泥里”
“水泥是什么?”
“我新发明的一种神奇建筑材料,能挣大钱对了,万一这俩人上门找你,你怎么应对?”
“漕”
李郁是乌鸦嘴,一般他预测的事,都会发生……
阿克齐,从满城抓走了多隆亮明身份后,还未用刑,多隆就招了主要他想得开,与其受刑不过再招供,不如先招了,免受一顿毒打,赢“你身为旗人,却私下售卖战马,你是何居心?”
“大人容禀,那些都是病马即使不卖,也活不久了所以我就坑一坑汉人,高价卖给他们”
“呸,狡辩”
“真的,此事本旗的协领、佐领都可以作证还有新任副都统叶尔灿大人也参与了”
“你要是敢胡说,我就~”
“不敢不敢,没有大人物的授意,我一个小小旗丁怎么敢这么做”
阿克齐愣住了,转身走出了屋子他感觉问题越来越严峻了,全是混账而且,叶尔灿是富察氏的子弟,背景硬的很除非是谋逆大罪,否则粘杆处也不敢动富察氏,容易死无葬身之地阿克齐和手下小声的商量了许久,决定避开这颗地雷大不了,就不深挖旗人败类了有马没马的,不影响大局专心的调查李郁,这是个汉人豪强,还是首犯他又独自去了一趟太湖畔,想雇船去西山岛,被惊讶的渔民拒绝了区区几里水路,给2两银子都不接渔民上下打量着,询问道:
“爷,你是外地人吧?”
“北方客商,听说太湖风光好,哈哈哈,就想着游览一圈”
“难怪呢”
“这太湖里有什么禁忌吗?”
“呵呵呵,没有没有”
阿克齐没有继续询问,而是一拳把渔民打晕了,然后扔进了湖水里确定溺死后,才悄悄离开他的危机意识很强,担心这个渔民去告密实际上,这个渔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巡检司老爷早放过话,有可疑人等窥探西山岛,速速上报无论是否属实,都赏500文若查实了,重赏5两!
……
阿克齐在岸边,眺望了许久虽然是大晴天,可依稀看到西山岛轮廓,还有那黑烟他猜测岛上有人冶铁,规模不知来回一趟花了大半天,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李郁肯定有问题!
连带着,他对江春也产生了怀疑此人到底是什么居心,竟然撒谎骗自己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扬州江府,有人敲开了大门“您是?”
“在下受一位朋友之托,给江首总送礼”
“可有预约啊?”
“把名帖拿进去,江总商一看就知”
来人突然变脸,将一张薄薄的名帖塞到门子手里门子被镇住了,赶紧跑进去禀报江春打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