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会不会……呜……呜呜……好想……好担心……”
萧泠汐双手捂着脸颊,呜呜的哭了起来从小到大,她和云澈都朝夕相处,在那场变故发生之前,们几乎没有分开过一天,她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与分开的情形……但命运忽然一下子变得残酷,让们被迫分开,而且已经分开了很久很久这样的分离,也让她深深的感觉着身边没有了是一种多么痛苦的煎熬她对的思念与日俱增,每天都靠拼命修炼来转移自己的心念
但就在刚才,她拼命压抑的思念,在忽然袭来的心痛之下,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泻而出,强烈的让她再也无法控制情感,哭的稀里哗啦,肝肠寸断
萧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轻声安慰道:“汐儿,澈儿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个真正的男子汉,或许离开萧门,对也是一件好事在外面,可以得到历练,真正的成长起来,就算要吃点苦,受点伤,也没有什么”
“汐儿,别哭了,在外面会变的坚强,作为的小姑妈,要比更坚强才对等回来的那一天,要让看到一个比曾经更加神采飞扬的,这一定会是让最开心的事……澈儿说过,三年之内一定会回来作为一个长大的男人,相信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
萧泠汐依然在呜呜的哭泣,听着萧烈的话,她用力的点着头,然后一点点的抹掉着脸上的泪珠但心中的奔涌的思念和钻心的痛苦却无法平息……
小澈……在哪里……真的好想……不求三年内回来看们……只求平平安安……一定要平平安安……
——————————————————
天剑山庄,御剑台前
夏倾月一身白衣,静立在邢天剑前,御剑台上剑风呼啸,不断拂起她的长发和衣袂,却无法动荡她的眸光她已经就这样站在这里很久,孤孤单单,只有漫天的飞剑与她作伴
天空,开始逐渐的暗了下来,黄昏悄然来临,剑风,也开始带上了些许的冷意一阵疾风吹来,让她的长发轻轻的拂在她的脸上这时,她的身后,一个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正在由远及近,也惊扰了夏倾月安静的心灵
她眸光微荡,看着前方,轻轻的呢喃道:“夫君……让倾月来世继续做的妻子……好不好……那时的倾月,会是一个……真正的妻子……好吗……”
她的轻声呢喃,很快就消逝在风声之中,没有任何人可以听到她转过身去,身后,一个一身白衣,丰神如玉的男子正站在那里
看着夏倾月的仙颜,凌云的气息微微混乱,微微而笑,向她行了一个剑礼:“夏仙子,也是来为朋友送行的吗?”
“不”夏倾月摇头,轻轻道:“是来……为的夫君送行”
凌云全身一震,猛然的抬头看向夏倾月,刚要问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却忽然看到了夏倾月左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