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丝毫不怀疑,只要被这朵冰莲碰上,自己必死无疑,连一丝侥幸都没有
死亡的威胁之下,黑木青牙怪叫一声,硬是在重伤状态下发挥出了十二成的力量,如蚱蜢一般迅疾无比的后跃而去,躲过了来自夏倾月的冰莲,但落地时却如条死狗般直接扑下,半天无法站起来……身为黑木堡堡主,一个有着天玄实力的强者,或许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是如此狼狈凄惨
夏倾月眉头一动,雪白的手掌一翻,又一朵冰莲在掌心绽放刚才的那一朵冰莲,已清楚的告诉所有人,纵然是威霸江东的黑木堡堡主,她也是想杀便杀,根本不会有一丝顾忌第二朵冰莲绽放时,所有黑木堡的人都是脸色大变,苏忘机猛的站了起来,以苍老的声音吼道:“住手!做事不要太绝,否则……”
“否则怎样?”云澈一侧目,盯着冷冷的道:“要杀的时候,在旁边看戏,们要杀却出来叽歪?呵,岳父和未婚妻苓儿都是太苏门的人,看在们的面子上,刚才的话,可以当做没听到,再敢多说一个字,马上让老婆杀了!要不要试试看!”
苏忘机眼睛瞪大,全身颤抖,喉咙里一声颤声,但在面对云澈冷厉的目光时,却是硬生生的把差点出口的“”字给吞了回去,然后重重的坐回椅子上,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怕死是人的本能,身为太长老,平日里作威作福,高高在上惯了,还从来没经历过真正的死亡威胁,而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死亡威胁,那些所谓的骨气、血性全部化作了最寒冷的恐惧,全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坦白说,苏横山现在的心里可谓是舒爽至极,黑木青牙与几为死敌,却从来奈何不得,苏忘机身为太长老,平日里经常不将放在眼里,纵然气愤,也是能忍则忍,此时看着黑木青牙,苏忘机噤若寒蝉,自然是爽心至极但以的本性,也自然不愿看到事情真的发展到极端,上前拍拍云澈的肩膀,摇头道:“云小兄弟,算了,黑木青牙虽然卑劣,但在江东毕竟名声赫赫,就这么在太苏门内杀了总归有些不妥现在已身受重伤,看山去一年半载都不可能痊愈,让付出些代价,就此放过吧”
苏横山会这么说,云澈一点都不意外,苦笑道:“岳父大人,和苓儿已经当众定亲,还称呼‘云小兄弟’,实在是折煞了……如果不喜欢称呼女婿的话,岳父大人可以直接称呼云澈,或者‘澈儿’”
苏横山一愣,看云澈的样子,显然是把今天的“定亲”完完全全,真真正正的放在了心上笑了起来:“看,只顾着定亲,却忘了改口……澈儿,刚才的话,觉得如何”
云澈微笑道:“既然是岳父大人开口,澈儿自当遵从只不过,岳父大人希望付出什么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