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不堪,满脸灰尘,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到极点,基本已不能被称之为衣服,而是一缕缕凌乱的布条,好在关键部位还能勉强遮住,否则就算脸皮厚如城墙也别想架得住从裸露大半的身体上,可以看到数不清的细小伤口,但也只是一些细小伤口,对一个玄者来说根本毫无大碍,别说重伤,连一丝像样的创伤都没有离最近的凌杰看着云澈的状态,差点没把两个眼珠子给瞪出来eyep點之前还提醒云澈如果接不下来的话,便有可能会死,而自信云澈纵然接下来,也必然狼狈不堪,死活都没想到,自己倾注一切剑意和玄力的一击……居然特么的只碎了的衣服和造成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伤!
咣当!
平时视若生命的爱剑被凌杰直接扔到了地上,一屁股坐下,崩溃般的叫嚷道:“不打了不打了,认输!啊啊啊啊……凌杰以后再再再……再也不和这个变态打了!!”
说出“认输”三个字后,凌杰顿时觉得一身轻松,仿佛一直压在身上的沉重大石被卸下这一战,倾尽了全力,纵然败了,也本该是畅快淋漓,大感痛快,但之前的交战,凌杰最大的感觉却是“难受”二字从来没有哪一架打的如此难受平时和天剑山庄里的师兄弟过招,即使对方胜好几倍,也毫不畏惧,如一头幼虎般与之凶猛对战,纵然受伤,也不会有半点忌惮和退缩但和云澈交手,却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被轻剑划上或刺上一剑,只要避开要害,顶多是一道伤口,但被重剑给碰上,整个身体被砸断都毫不夸张eyep點的剑灵活多变,迅疾如风,鬼神莫测,但在云澈的重剑面前,却基本都成了摆设,任剑速再快,剑光再多,角度再刁钻,只管一剑轰过去,要么把所有的剑光全部震开,要么逼的不得不收剑避的远远的交手时,凌杰大部分时间可以说是近不得,远不得,云澈每动一剑,都是战战兢兢,畏首畏尾,全程精神紧绷,不敢有一丝松懈,无论心里还是身体上,都像被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让喘不动气这种被死死压制的感觉,简直难受的让几欲吐血一句“输了”,那种轻松的感觉让凌杰长松一口气,然后大口的喘息起来eyep點再也不想和云澈交手这句话,完全是发自肺腑,绝不是冲动说着玩的天剑山庄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曾有过重剑一系,但这一系却以极快的速度没落,很多年前,重剑系的最后一个长老去闯荡死亡荒原,然后再也没有出来,重剑一系也在天剑山庄彻底断绝,唯有存在于论剑台的几把重剑,成为了天剑山庄重剑系存在过的最后痕迹凌月枫对说过,重剑只适合于战场,而不适合于玄者就连以剑为尊,任何剑系都有的天威剑域,也早已没有了重剑一系,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