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床板之上,额头、还有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液打湿,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如同刚刚生过一场大病想到那每一针上所倾注的玄气,她的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丝的疼痛感……一种如同被针刺了一下般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的心绪出现了些微的紊乱,因为她竟然对这个只有名分,而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心疼感“相信了……相信真的是个神医”夏倾月目光复杂的看着:“原来被流云城所有人瞧不起的居然有这么惊人的能力……可是,明明知道,对没有感情,一个月后,也会永远离开……为什么会要把这些暴露在面前?给了这么大的恩惠,还为了……这么拼命?”
恩惠……这真的是一场无比巨大的恩惠“三个原因”脱力的萧澈气喘吁吁,却是满脸微笑:“几乎所有人都瞧不起,更有瞧不起的绝对资本但是没有,反而一直在尽可能的维护可怜的尊严……昨夜,因担心而出门找,还默默为送去毯子……对好的人,永远只会对更好!”
夏倾月:“……”
“第二个原因……毕竟是老婆”
夏倾月张了张唇,却是无法言语“第三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萧澈脸上的笑变得暧昧起来:“觉得脱衣服之后的样子应该很好看”
“……”萧澈嘴贱调戏她的时候,她总是会冷眼而对,但这次,看着挂在苍白脸上的贱笑,她却是怎么都无法生出怒气来“解释完了”萧澈伸出手,指向带来的那个药壶:“倾月老婆,去把那个药壶里的药倒出来喝了”
夏倾月深深的看了一眼,没有问那是什么药,走过去,要里面的药汁倒出,一口饮下“这只是第一次的调理如果想要以后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一共需要七次的‘调理’接下来的六天,还要每天一次时间,最好是凌晨三时,因为这是一天阴气最重的时候,调理的效果最佳当然,是否继续,决定权在”
说完这些,萧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bqger点的体力,的确已经严重透支,绝不是装出来的“好好休息吧”夏倾月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她轻声说完,走向门外,然后把房门无声闭合站在院中,夏倾月抬起双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眸光一片朦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至少,一直都看错了……全流云城的人,也都看错了……
夏倾月离开后,萧澈的身体也完全歪倒在床上,斜在那里一动都不想动,口中不时发出阵阵含含糊糊的自语声……
“呼呼……现在的身体体质太差了,通个玄而已,差点累崩了……”
“如果师傅知道竟然要对方脱衣服,不知会不会气的从天堂跳下来教训一顿……毕竟……在十三岁的时候就能隔衣施针了……十五岁就能闭眼隔衣施针了……呼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