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qu97◆cc
我还是很头晕,看不见眼前的一切,听不清耳边惑人的低语qu97◆cc
我似乎是呆了一瞬,又似乎是呆滞了很久qu97◆cc
恍惚之中,我又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公输忌,这里是安芳吗?”
我知道叫喊公输忌有用qu97◆cc
因为他早就牢牢和我捆在了一起,他会始终在我的身边,
但公输忌并没有回答我的话qu97◆cc
因为他身上的伤比我要重很多很多,医护人员没有办法分开捆在我们手上的黑色疙瘩,于是只能将我们一起拉到抢救室里qu97◆cc
所谓没有阴影的无影灯下,其实阴影只是被分割成了无数块细碎而又不易觉察到的个体qu97◆cc
我看着那些在空中不断漂浮的阴影,轻声再次喊道:
“公输忌,我们出车祸的地方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我的问题qu97◆cc
只有一个带着口罩的人前来,给我带上了一个呼吸机qu97◆cc
呼吸机里似乎有麻醉药的成分,我的眼皮很重qu97◆cc
但我不想睡觉,我想知道,我们究竟在哪里qu97◆cc
我们出车祸的地方,究竟在哪里qu97◆cc
“公输忌公输忌.”
“求你,求你告诉我,我们出车祸的地方在哪里?”
黑暗中,有一道陌生的中年男人声音回答了我的问题:
“在高架桥上,距离安芳还有五个多公里qu97◆cc”
“别乱动,别乱动,我给你仔细定位一下.”
“是,5.134km好,不动了,抢救吧qu97◆cc”
正好是,二叔临走时,给我留下的钱数qu97◆cc
正好是,只差一点儿qu97◆cc
名为芳城的人,没有能安息于安芳qu97◆cc
最近肝走地鸡的离魂活动肝的真是要命写一张离魂之境玩一下qu97◆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