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嘀声充电的声音后,在才缓缓沿着床沿坐下hpcnc· org
老木匠含混的声音很低:
“外头怎么了?”
公输忌是永远的好脾气,有问必答:
“胡老大的营帐里面好像在说什么,我只是路过,里面就有好几个人冲了出来,约摸应该是觉得我在偷听,所以把我送回来了hpcnc· org”
老木匠似乎是感了风寒,状态似乎不是很好,用力咳了几声,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咳咳咳当真以为我们很稀罕什么墓葬吗?”
“若是没有他们请求上面的调令,我们早就回望城了,哪里需要待在这里,刚刚是谁来找你?你刻个木偶,我来动手”
公输忌重新站起身,似乎是给父亲倒了杯水,外面的人听了老木匠的声音,脚步踌躇了几声,终于还是慢慢远去了hpcnc· org
老木匠喝了水,似乎是好些,这才注意到儿子的不对劲之处:
“你在帐篷内还穿着那身冲锋衣做什么?”
“人都走了,还不快换了衣服睡觉?”
别别别!
不能脱衣服,我还在里面呢!
老木匠看到我那是横眉冷目的,我到现在见了也就两面,看到对方就心慌,就不能拉个灯,让我走了算了嘛?
我急的要命,感受着公输忌脱衣服的动静,吓得满衣服乱窜hpcnc· org
公输忌一声闷哼,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捏住了我,似乎是快速平躺了下来:
“父亲,我熄灯了hpcnc· org”
回应他的是几声老木匠的咳嗽hpcnc· org
熄灯!
可以跑了!
我挣扎着想从衣服里爬出来
没能成功,因为我被捏了出来hpcnc· org
一片漆黑之中,公输忌伸出手,将我轻轻放在了地上,似乎把我往某个方向引了一把hpcnc· org
我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往帐篷口的方向小心的低空飞着,索性公输忌拉帘子的时候给我留了条缝隙,很快我便顺着那条缝隙逃了出去,随后返回自己的帐篷之中hpcnc· org
我在外耽误的时间太长,回魂的那一刻,纸人附魂的时间恰好结束hpcnc· org
疲惫感席卷而来,我只觉得背后没来由的出了一身冷汗,身体是一点都不能动弹,仿佛鬼压床一般——
不对,好像真的有鬼压床hpcnc· org
我一把拎起身上的小四十,将他随后放在行军床边,对上他漆黑的瞳孔,深呼吸一口气:
“不能压着我啊!”
小四十似懂非懂,咕叽一声,翻了个面继续睡觉,这回不压身体,开始压脚hpcnc· org
我有些无奈,万籁俱静之中,重新躺回床上,开始盘点今晚的收获:
墓葬的实际主人姜嫄,以及那一口‘长寿陶瓮’能让人延年益寿,饮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