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宅子我当初买回来就是为了赏人的,所以直接用了手底下的人的名字买,才买了没多久,还没赏出去,你可以暂住几天。”
徐静微怔,张了张嘴正要婉拒。
她只要小心一些,便是住在客栈,也有信心不会暴露身份。
最重要的是,她有什么理由住进他手底下的宅子里啊,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啊。
然而,她话还没出口,一个温润和煦的声音就响起,“砚辞这提议不错,看徐娘子的模样,也是想尽量少生枝节,最后顺顺利利回去安平县罢,我知道砚辞说的那个宅子,当初还是我帮他找的呢,地段幽静,出行方便,徐娘子想低调行事的话,那个宅子再合适不过了。
何况,昨天袭击徐娘子的那群人只怕还在暗中盯着徐娘子,若徐娘子住在客栈,砚辞不好派人保护你不说,若出了什么事,定会引起其他人注意,徐娘子想隐藏身份也就更难了。”
徐静不禁看向也拍马走了过来的萧禾,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男人早上时还对她阴阳怪气的,这会儿的态度怎么好像……变了?
而且,不得不说,他说的那几句话直击她的要害,她本就忌惮昨晚袭击他们的人,总担心他们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因此,她也是打定主意要尽快找萧逸聊一聊,好消除自己心底的不安。
就在这时,赵景明也走了过来,看了徐静一眼,咳了一声道:“对啊,我可不觉得昨晚那群人会轻易放过他们盯上的人!你就别瞎折腾了,要不直接住进砚辞家里呗!”
早已是有些动摇的徐静闻言,立刻当机立断道:“我就借住萧侍郎方才说的那个宅子两天罢,劳烦萧侍郎了。”
很多事情果然是对比出来的。
跟住进萧逸家中一比,暂住他手底下的宅子两天,突然就觉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看到女子这果断的模样,赵景明微微一噎,不由得怜悯地看了一旁的萧砚辞一眼。
啧啧,人家娘子得是多嫌弃他啊,一说要住进他家里,就一副桥底破庙都能住的模样。
看来,他和萧禾上午时说的那些话,真的很有可能实现啊!
萧逸哪里知道身旁这两人心里在打什么官司,见到徐静应了下来,脸色顿时一松,嘴角还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道:“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说完,拍马走回了前头。
萧禾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目视前方,脸上笑容温润,“怎么不直接让人家住到你家?可是不敢?”
砚辞说那句话的分量,跟长予说的分量自是不同的。
若是砚辞一开始就没给徐四娘第二个选项,他自是可以顺着砚辞的话,把人推进他家里。
萧逸脸色微僵,深吸一口气,淡声道:“我自有分寸,你莫多管闲事。”
说完,“驾”了一声,拉开了和萧禾间的距离。
他并不想让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