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定则终!”
“谋权?权定?”
“城下之敌,武昌之敌,看似两家,实则一体,都是被人提着线的木偶,而那两根线最终无疑是汇集到了邺城,”郗鉴有意点拨谢尚,为细细梳理,话锋猛然一转,问道:“石家老大石邃一向招摇,却突然之间销声匿迹,可知道为何?”
谢尚老实的摇了摇头
“据谍枢密报,石邃在萧关被武昌郡王生俘过”
“天神!梦里都不敢想!”
谢尚瞠目结舌,没待追问来龙去脉,便见郗鉴摆手道:“是怎么做到的且先不管,但有一点,石邃虽然逃了,却也就此没了动静,若所料不差,应该是被圈进了,只等被废”
“是了,羯赵出使成都的是老二石宣,南犯大军也是石宣挂名,一众狗崽子都出马了,唯独没见老大石邃,如此闲置储君,岂是固国之道?石虎一定是要易储了!”
谢尚有些开窍了,渐渐兴奋起来
“哈哈,堂堂一国皇太子,竟被武昌王生生打成落水狗了!”
郗鉴略有欣慰,继续提点着爱将:“如今看来,南犯荆襄是石虎早就定下的国策,石邃出事与否都不会影响羯赵出兵,那么荆襄之战便是正经的国战,是死活的天下之争”
“现在却不是了!”谢尚猛然惊呼,“储君大位空缺,诸石争储祸起萧墙,这才引出了武昌事变!看着像是荆襄国战的延续,但实际上已是某些人打着国战幌子,图谋一己私利!”
“不错,这便是谋权之始!”郗鉴点头道
“属下愚钝,虽然还没悟出究竟所图为何,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这是明目张胆的要坑人啊!所以这场仗,但凡是个明白人,都不想打下去,却又被人操控着局势,卷入旋涡而身不由己”
郗鉴一边鼓励,一边引导:“孺子可教,仁祖,继续说一说,那个再掀国战风潮的始作俑者,会是在为石邃谋划吗?”
“没可能,石邃此人暴虐无常,人神共愤,羯狗们自己也是受不了的,此番怕是墙倒众人推了!”谢尚斩钉截铁道
“那桃豹...”
“哈哈!”谢尚忽然大笑道,立即接话道,“桃豹老贼这个太子太保是石邃死党心腹,石邃要是倒台了,岂能独善其身!啧啧,现在出人出力,若仅为了给石邃压秤,赚了这些甜头也足够了,可还是甘冒凶险赖在这里,是在讨好新主子!”
“啧啧啧,”谢尚仿佛一理通百理明一般,连连咋舌,“属下所料不错的话,桃豹老贼此番出兵乃是为了缴上投名状,为表忠心,为去猜忌,现在就是让割肉放血,也得忍疼捏鼻子认下”
“能想通这些已是不错了,其实资质是很好的,缺的只是阅历和历练但这不怨,像这种事情,大多可遇而不可求的,又有几人能够站上争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