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纳闷,打南边过来,必是从武昌来援的,大哥手中竟还握着这么一支精锐私兵么?
只眨眼功夫,来骑便将羌骑一举凿穿,羌骑那锋矢阵型顿时从中间撕成两半,一时间人仰马翻而将羌骑撕裂之后,来骑阵型一换,变成一线半月,竟又掉头反包了上去,两军重又绞杀在了一起庾冰和周饴之相互一望,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异口同声道了一句:“好精悍!”
而就在俩对视的这顷刻功夫,羌骑像是被割草一般,已落马大半,来骑竟已锁定了胜局!
“那是荀家二郎么?啧啧,难怪了!”庾冰认出了在羌骑中大开大合的荀羡,又遥指来骑中那身如熊罴使着两把巨戟的猛将诧异道,“旁边那个猛将却是谁?真是人如典韦,马如赤兔!”
“熊不让,昌黎郡王麾下重将!”周饴之心中激荡不已,直勾勾盯着来骑那一千兵马在羌骑中左右引扯,前后穿插,分明就是当日追坪狼骑对付自家烽阳铁旅的招数!
这等斗阵之术,那一千羌骑自然也是会的,可现在却反过来被来骑拿捏剿杀,简直毫无招架翻身之力!
就同当日烽阳铁旅的惨状一般无二!
眼见来骑已然开始虐杀羌骑,城头上一片喝彩之声,更有士卒擂起战鼓为来骑助威,守军上下无人不对这支羌骑恨之入骨,将嗓子吼哑亦不能一舒心中畅快!
城头正自欢声雷动,却见来骑兵阵忽然一松,竟收缩退撤起来,羌骑仅剩半兵马,绝处逢生,哪还不瞅准机会逃之夭夭?
守军顿时哑了下去,一个个面面相觑,谁都不知来骑为何要放走羌骑?!
可没待羌骑逃出多远,又有一支千人上下的骑军从斜向杀出,恰好将这半羌骑拦腰截断继而学着先前来骑的打法,一线半月反向一包,剩余羌骑便被兜住,两支兵马又缠在了一起“后来这支兵马却不如先前的老练了”周饴之也瞧出了门道,“不过倒也算是弓马精熟”
“是羽林军,”庾冰这双老眼竟比年轻人还要锐利,隔着三五里地便认出邻二支来骑,但却比方才更诧异,“老夫瞧着,怎么像是在练兵呢?”
周饴之瞠目结舌:“练兵?!”
庾亮摊手道:“一个教的,一个学的,现学现卖,学的倒挺快,可不就是练兵么!京城这些世家子毕竟底子不薄...”
羽林军和残余羌骑只纠缠了一阵,前骑稍一观望,便分出了大部前去支援,这场遭遇战算是分出了胜负,一盏茶的功夫,追坪狼骑一千骑被全歼了周饴之目光灼灼望着来骑开始割取羌骑首级,不禁在心里比较起来追坪狼骑对阵烽阳铁旅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却在来骑手中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撑不下来,任凭来骑生杀予夺而那来骑竟一边虐杀一边练兵,这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