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至今记得,八岁那年,师姐直接给了秦琅一把锋利的九环单刀,将他带去了一处温泉
……
“时辰不限,什么时候将这温泉里的雾气切断,什么时候就正式教你刀法”
“师姐,这…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这是基础,很简单的~”
“那师姐,你先从温泉里出来吧”
“不要~师姐先泡个澡,等琅儿你把这雾气切断了,师姐被你看光了,一害羞,不就出来教你了?”
……
因此,究其根底,秦琅在学刀的时候,最基础的就是抽刀断雾!
而当秦琅真地做到这一点后,再跟着师姐学《刀法甲》,起手式里的抽刀断雾真的就是很简单的事情
二十年天山生活,秦琅一直以来都以为,这个天下所有人练刀都是这样的
但显然,事实并非如此
……
“银瓶,我觉得事情是这样”
秦琅自己想明白了肯定不够,还得好好跟苏银瓶解释: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练武这事儿,是反过来,当局者清,旁观者迷,我看《游龙剑》是真的变化多端,自觉拿捏不住其中奥妙,可《刀法甲》至少我是从小就练,可能渐渐地早已无法感知其真正难度…”
“……”
“…所以吧,我并不没有故意扮猪吃虎,嘲笑你的意思,银瓶你若是觉得《刀法甲》太难,我也不教你便是,武功这东西,可能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吧”
“你说的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
尽管此时,苏银瓶有两成心思早已迷失在了某人的一声声“银瓶”当中,但还有另外八成,是足够思考清楚这件事情的
实际上,就算秦琅真有嘲笑她的意思,她堂堂女侠,最多也就闹一会儿别扭而已,不会真地放在心上
而如今秦琅都这样说了,苏银瓶也表示理解
“秦琅,那我再问你个问题啊”
“嗯,你说”
秦琅弯起食指,轻轻擦了擦苏银瓶的泪痕,很难想象郡主大人肌肤这么细滑,眼泪居然还能挂的住
“就是…你的实力大概是个什么水平啊?”
讲道理,两人相识至今,秦琅大概也知道苏银瓶的强弱了,苏银瓶却还不清楚秦琅的高低
而秦琅的回答则是让苏银瓶感觉说了等于没说
“我不强,也不弱”
“哼…不想说就算了…”
“不,只是我除了师姐,几乎没有和其它人交过手,所以…”
“行,那我自己猜猜”
苏银瓶思忖了一会儿道:
“薛贵作为十二门之一的掌门,应该是有武师的实力,但年老体弱被你杀掉就且不提,而那个七哥,应该水平已经很接近武师了,你能杀掉他,说明你起码也有武师水平!”
武夫,武师,宗师,大宗师
秦琅如果处于武师之境,就意味着可以跟江湖十二门平起平坐,已经算是高手了
但秦琅对此只是苦笑,表示自己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