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之中召见了您?”
“没错bige7○ com”杨白泽没有选择隐瞒,回答的坦荡bige7○ com
“李大人什么吩咐?”
杨白泽淡淡道:“他也是让我们把脚步放慢一点,不要太急于求成bige7○ com”
“李大人这就是在提醒您呀bige7○ com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我们始终一骑绝尘,腹背受敌的可能性不小啊bige7○ com那些人可不会这么安分的等着我们拿走最大的功劳bige7○ com我们不能只盯着前面,不防着身后bige7○ com”
许准这番话说得实在,在帝国宦海浮沉了半生的他,虽然没有见过那海面之上的绝美风光,但海底那些能够吞噬骨骸的暗流却经历过太多bige7○ com
‘官’字两张口,一张要能口吐锦绣文章,另一张却要会咽下心酸委屈bige7○ com
光会吃‘功劳’不行,更关键的一点是要学会怎么去撒嘴,给别人留一点吃食bige7○ com
吃独食,可是官场大忌bige7○ com
杨白泽是不折不扣的少年英才,一身骨头清傲坚硬,这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要是两张嘴都死死咬住,那可就不受人待见了bige7○ com
裴行俭年轻的时候也是如此,做事雷厉风行,官职扶摇直上,连带序列也晋升极快bige7○ com
不过旁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跟随了裴行俭一辈子的许准却是一清二楚,裴行俭吃过的苦头可远远比拿到手的功勋要多得多bige7○ com
要不然也不会一路从帝国朝堂被赶到陪都金陵,又沦落到被人视为鸡肋的成都府,去道序的屋檐下受人白眼bige7○ com
“许老你的担忧我知道,可我们和他们的处境不一样bige7○ com我们的身后可没有高门大阀作为支撑,如果因为担心腹背受敌就瞻前顾后,那到最后可能连一口汤都喝不到bige7○ com”
杨白泽英气的面容上遍布逼人的杀气:“如果他们真的恬不知耻,敢在我们背后亮刀,那就连他们一起给收拾了!”
许准见他态度如此坚定,嘴唇微微翕动,却半晌无声bige7○ com
“您放心,我不是什么愣头青bige7○ com”
杨白泽回身看着眉宇中依旧挂着忧虑的老人,笑道:“如果不到最后关头,我也不愿意去拔门阀的虎须bige7○ com您也别太担心,这次可是老首辅卸任之前最后的手笔,他老人家可是一直盯着的,这些门阀应该会有所收敛,不敢太过于嚣张bige7○ com”
“您还是不了解这些门阀bige7○ com”
许准摇了摇头:“那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