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支兵在巫山叫王五伏了两次,从上到下哪个不是叫打服了?
况且人王五没杀他们,这搁哪朝哪代叫一声救命恩人都不为过。
后来收容扩编的是些什么人?
要么是王五送过来的俘虏,要么是沿途收拢的溃兵,不少还是原先的明军降兵,东拼西凑才把已经打没的郧阳绿营重建了起来。
指着这些兵,别说牛万程了,就是齐一奎都不敢同王五动手。
甚至于齐一奎都不清楚手底下有多少人是王五故意送过来渗透的“卧底”。
更何况人王五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大清的八旗都统,这手就更没法动了。
你动,你就是造反。
“行了,”
在现实面前,牛万程终是低下他那颗不服输的高贵头颅,乖乖巧巧的跟着齐一奎去开会。
来参加会议的郧阳绿营大小军官有一百多号人。
这些人连同总兵牛万程在内,都有一个显著特征——全是王五的俘虏。
开会地点没选在城中,而是在城外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小山坡。
大大小小军官一百多号人早侯着了,一见王五出现,人群立时响起热烈的声音。
“五爷!”
“五爷!”
“坐,坐。”
王五直接与众军官坐在地上,有人要拿凳子给他坐,他却是将凳子扔在一边,道:“弟兄们的屁股能挨泥,我这屁股就是金子坐的不能挨泥了?”
坐下后环顾一众熟悉的面庞,不禁点头:“没外人吧?”
齐一奎赶紧道:“没,都是自己人,五爷放心!”
“那好。”
王五目光落在颇是尴尬的牛万程脸上,手一摆吩咐跟来的徐霖、曹迪威他们把银箱抬起来。
待银箱抬过来后,直接对众人道:“这里连金带银差不多有三万两,是前些日子从那帮满洲人身上缴获的,你们大伙分了。”
“这怎么使得,哪能叫五爷破费呢?”
“五爷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该咱给五爷送,哪有五爷给咱们送的道理。”
“这钱大伙不能拿!”
人群响起一片谦虚的声音。
问题是大小军官的目光一个个都叫银箱里的银锭看花了眼。
钱这东西,谁不喜欢。
“多余的话就甭说了,把大伙叫过来呢是为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我明儿就去荆州当总兵,往后同大伙相处的时间就不多了,所以临别之际跟大伙再见一面。
第二件事是跟大伙说一下,往后诸位在朝廷领一份饷,在我那也领一份饷。”
说完,王五示意徐霖他们直接给众人分钱,另外叫了声齐一奎:“弟兄们要继续在这山沟沟里打转,闲时也没个去处,我的意思呢弟兄们给朝廷当差办事是应该,但也不能太苦着自个
这样,你回头安排一下,每隔半月就安排些弟兄到荆州去,我安排。”
话音刚落,就听侯三江激动站起振臂高呼:“五爷大义!”
“五爷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