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拉的城池。
烽烟与杀戮停歇两个多月,高耸的城墙残留着数月前厮杀的痕迹,大块岩石堆砌的城墙上,悬挂着来自更西面帝国的旗帜,旗上绣着三颗头颅喷火的龙形。
撒提拉依山而建,位于城池的后方,高耸的城堡紧靠山势,袅绕的山雾偶尔飘来,将巍峨的城堡遮住半边,充满了神秘的美感。
战争虽然已经过去数月,此时城中仍旧有混乱延伸,攻入城池的士兵,高大雄壮,有着野蛮和粗粝,对于城中的萨摩人,带着征服者的姿态而来,尽管城池已经攻陷,但对待萨摩人,就如看管自己的战利品,时常在大街上出现,西方士兵抢夺财物而杀人的画面。
对于攻陷敌国的城邦,做为战胜者的军队是可以随意在城中屠杀抢掠,直到这支军队的统帅觉得可以了,才会停止。
这也是他们能从西北面一个小国,渐渐向四周开拓疆域,打到南方岛屿,统御了大大小小数百个部落和城邦,又调头向东不断杀戮扩展版图。
曾经萨摩国皇帝的城堡,此刻插上了这支军队凶恶的旗帜。
成为这支军队最高统帅,奥莱茵大公的临时指挥所。
他原本是一个小国侯爵,在神圣洛萨的军队来临时,他率军杀了皇帝打开城门,得到了应有的封赏,在之后,他成为对方前线推进的先锋,不断的攻城略地,遇到强悍的敌人,神圣洛萨便会让他的军队后退,另有其他将军过来接替战事。
往往几日,甚至半月,就会攻下一个强悍的帝国,并施行统治,然后征召这个战败国家的士兵成为仆从军,继续往前推进。
去年,奥莱茵率七万人从北面杀入萨摩帝国腹地,瓦解了这个帝国在西面与神圣洛萨的抵抗。
到得眼下,他已经肃清了萨摩帝国中心的抵抗势力,只有那么一小撮人逃了出去,在其他萨摩行省纠结人手,还在顽抗。
原本准备彻底将他们清除,迎神圣洛萨来撒提拉,可惜最近一个半月,萨摩帝国的残余势力,抵抗越来越强力,兵器、甲胄也变得精良。
后来从缴获的兵器上,他才明白,东方那个帝国在资助这些萨摩人。
“看来,上次给东方人的教训还不够。”
奥莱茵是五十多岁的粗壮男人,大络腮胡,蓝色眼睛,一头短浅的卷发,他坐在明亮的窗户前,翻看手中的情报,一边用叉子,将一枚葡萄放进嘴里,汁液顺着嘴角,滴到胡须上。
门外,还有等待他接见的斥候。
他骂骂咧咧的看完从东南面方向传来的消息,铁质的叉子都在他手里,捏的弯曲。
随后,砰的砸响桌面,震得果盘里的瓜果洒落出来,手边的银质高脚杯,也歪倒桌上,酒水倾倒,蔓延到桌边。
“一群不会打仗的萨摩人,怎么可能抵挡一万军队的进攻!”
在一个帝国的残余